这些照片,这些充满了甜蜜气息却又处处是露骨性暗示的互动,像一股持续不断的、高压的兴奋剂,日复一日地注入我的生活。
我不再有丝毫的屈辱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作为幕后操盘手的变态快感。
我欣赏着我的妻子,这件我最完美的艺术品,是如何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绽放出最妖冶、最淫靡的光彩。
我知道,孙浩看到的每一个笑容,感受到的每一次触碰,甚至是他自以为是的每一次“征服”,都不过是她精心编排后,特意表演给我看的一场戏。
他是演员,而我,是唯一的导演兼观众。
白天,她榨取着那个年轻男孩的爱慕、欲望与荷尔蒙;到了晚上,她再将这些滚烫的“养料”带回家,悉数喂给我,让我这头真正拥有她的野兽,变得更加饥渴,也更加疯狂。
白天的喧嚣渐渐沉淀,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窗外,城市的霓虹开始像病毒一样,在深蓝色的天幕上疯狂蔓延。
我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习惯性地拿起了手机,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但传来的,却不是裴念芸那熟悉、干练的“喂”。
而是一阵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粘稠鼻音的“嗯……啊……”
那声音细碎、撩人,像小猫的爪子,隔着听筒,不轻不重地挠在我的耳膜上。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认自己没有拨错号码。
“念芸?”我试探着问,“你在干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她的声音响了起来,却带着一种明显的、含混不清的含糊感,仿佛嘴里含着什么东西。“有……有事呢……”
这三个字,她说得异常艰难,气息也极度不稳。
而就在这简短的回应中,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
那含糊的语气,是对着电话这头的我说的;但那背后无法掩饰的、剧烈的喘息,却分明属于另一场正在激烈进行的“对话”。
瞬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如闪电般劈开了我的大脑。
她正在和孙浩做。
就在我给她打电话的这一刻,那个年轻健壮的身体,正在她的身体里冲撞。
这个认知像一桶汽油,兜头浇在了我体内那名为欲望的火焰上。
“轰”的一声,我的理智被烧成了灰烬。我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极致的、变态的兴奋。
几乎是立刻,我听筒里的声音也起了变化。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想,她的娇喘声陡然拔高了几分,变得不再压抑。
紧接着,一阵清晰无比的、黏腻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沉闷的撞击声,毫无保留地传了过来。
那是……他们结合处的声音。
我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死死地握着手机,呼吸都停滞了。我成了这场性事里,一个隐形的、被默许的偷窥者。
裴念芸显然知道电话这头的我已经洞悉了一切。她开始了一场技惊四座的、堪称完美的双簧表演。
“嗯……对,那个方案我看了……”她对着电话,用一种刻意营造出的、不耐烦的职业口吻说道,但每一个字都因为身后那台“桩机”的挞伐而变得破碎不堪,“……重点……重点我都标出来了啊……你……你按那个来就行……”
我的肉棒在西裤里瞬间硬得像一根钢筋。
我能想象出全部的画面:她赤裸着身体,被那个年轻的男孩压在身下,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撞击,一边还要蹙着眉头,对着电话,对我这个“始作俑者”,进行一场荒诞的“工作汇报”。
“带套了吗?”我终于忍不住,用沙哑的声音,问出了这个只有我俩才懂的问题。
“嗯,”她几乎是立刻就回应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你这人真烦”的敷衍,“我知道,那东西我随身带着呢,你放心吧。”
这句话说得天衣无缝。
在孙浩听来,或许以为她指的是口红、钥匙扣,或是某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但在我听来,这却是最直接、最能让我安心的回答。
她随身带着,随时准备着,为这场我们共同谋划的“出轨”,提供最安全的保障。
电话那头,似乎因为她这句分神的话,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声停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