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射了几次?”
“已经完成了三轮……核心注入……”
“套子够吗?”
“放心,我带了五个备用的……方案很充足……”
“他单次的量……多吗?”
“嗯……每次的数据流……都很大……服务器都快……满了……”
她的回答越来越艰难,破碎的词语被淫靡的喘息和水声切割得七零八落。
而我,却在这场疯狂的问答中,抵达了兴奋的顶峰。
一个更加恶趣味的、也更加刺激的念头,浮上了我的脑海。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带着笑意的声音,给她出了最后一道难题。
“很好。现在,在不被他发现的情况下,用你们现在正在做的这件事,来挑逗我。”
我顿了顿,补上了更过分的要求。
“顺便,给你自己安排一下,今天晚上,要怎么被我操。”
就在我沉浸于即将到来的、由妻子亲手为我设计的“夜晚任务”的兴奋中时,孙浩那带着几分天真和疑惑的声音,突兀地从听筒里传来。
“芸姐,你不是健身教练吗?怎么还……还接这种项目啊?”
我能想象得到,就在这一瞬间,裴念芸的身体,一定再次紧绷了起来。
哪怕隔着电话线,我都能感觉到她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这傻小子,问得还真是时候。
然而,我的妻子之所以是裴念芸,正是因为她拥有将任何突发状况都化为情趣的、无与伦比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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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孙浩话音落下的同时,她便用一种夹杂着剧烈喘息,却又显得无比自然的语气,迅速地给自己打上了补丁。
“我……嗯……我兼职做室内设计的……啊……不行了……慢点……”她的话被一声高亢的呻吟打断,随即又急促地连接起来,“给……给熟人……做点……室内布置的活儿……赚点……外快……”
这番解释天衣无缝,既合理化了她口中的“项目”,又用那声恰到好处的呻吟,将孙浩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他们正在进行的、原始而激烈的“体力活”上。
电话那头,撞击声和水声短暂地停歇了片刻,似乎是她为了更好地回应我而刻意为之。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调整呼吸的声音,那是一种混合了情欲高潮后的余韵和即将开始一场精彩表演的、难以抑制的兴奋感。
她回来了,重新回到了我们这场双人游戏的主场。她塑造了一个甲方老板接过电话的情况
“听好了,我的‘甲方’,”她的声音,此刻像是一条淬了蜜的毒蛇,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咬在我的心尖上,“关于你晚上提出的那个‘设计需求’,我的初步构想是这样的……”
她开始以一种讨论室内设计的、专业而冷静的口吻,对我下达着最淫秽、最羞耻的指令。
“首先,‘入户玄关’(她的双腿)必须要彻底敞开,迎接‘主人’的检阅。我不希望有任何多余的‘遮挡’(衣物),要的是最直接、最一览无余的视觉冲击。”
“其次,‘客厅’的主灯(我)必须全程明亮,我要清晰地看到‘设计师’(她自己)在每一个角落(身体的每一寸)留下的印记。墙面(她的皮肤)要用深色的‘颜料’(吻痕和掐痕)反复涂抹,直到呈现出最完美的‘作品’。”
“至于‘卧室’……我们今晚的主战场……”她故意拖长了音调,背景里,孙浩那不明所以的、沉重的喘息声,成为了她这番话最完美的伴奏,“我要求使用‘嵌入式’设计(后入),并且需要‘多点位’(多个姿势)同时施工。我要你把所有的‘工具’(性具)都用上,把昨天那套新的‘设计方案’(新的玩法),在我身上……嗯……彻彻底底地……实现一遍……”
她的话语,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在我脑海中一笔一画地展开。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说这番话时,脸上那副既专业、又妩媚,既端庄、又放荡的、矛盾而又迷人的神情。
“好……”我的喉咙干得发紧,只能挤出这一个字,“等你回来,我一定……好好地‘关照’你这个最棒的‘设计师’。”
就在这时,孙浩那傻乎乎的、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芸姐,你电话对面这个人……可真够蠢的。他是不是就完全不知道,我们在这儿干嘛呢?”
我笑了,无声地、畅快地笑了。
而电话那头,裴念芸也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格格的轻笑声。
在那一瞬间,我们俩都无比清晰地知道,对方为何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