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件衣服只覆盖了她的肩部与手臂,从锁骨之下,她那被亮粉色运动内衣包裹着的、饱满得惊心动魄的丰乳,以及紧致平坦的小腹,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头前。
随着孙浩每一次剧烈的抽插,她那被运动内衣勉强束缚住的双乳,便夸张地、富有弹性地疯狂摇动着。
那两点茱萸早已被刺激得硬挺起来,透过薄薄的内衣布料,清晰地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
孙浩一手拿着手机,将镜头对准了他们交合的部位,一边狠狠地操干着身下的女人,一边粗喘着问道:“芸姐……干嘛要拍这么多视频?还……还让我帮你拍?”
裴念芸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头,冲着镜头,也就是冲着孙浩,也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挑逗与挑衅的、妖媚至极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说:你猜?
然后,她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情欲沙哑的声音,娇喘着给出了一个露骨的借口:“小傻瓜……当然是……为了让你……更兴奋啊……”
随即,她又问:“怎么又让我把这件‘Bolero’穿回去了?”
她扭动着腰肢,故意让胸前那被运动内衣包裹的丰乳晃动得更加剧烈,仿佛在抱怨这件衣服碍事。
视频里,孙浩的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变得嘶哑:“你这就不懂了,芸姐……那种很火的‘逆兔女郎装’就是这种款式的!这种只把手臂和肩膀遮得严严实实的,却又把整个胸和肚子都露出来的衣服……有种包裹和暴露的极致反差美感,特别……特别带劲儿!”
我的妻子闻言,对着镜头挑逗地笑了一下,那眼神里充满了对孙浩这番理论的赞许,也充满了对我这个看客的挑衅。
“好了,”她说着,娇喘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最后一个套套了,你给我悠着点操,今天要是射完了,就不能再做了。”
孙浩的声音立刻带着一丝急切和渴望:“那……那我们就无套做呗,芸姐……”
裴念芸对着镜头,又露出一个媚眼如丝的、妩媚的白眼:“想得美!”
视频到此结束。
我瘫软在椅子上,手机从手中滑落。
办公室的门反锁着,我被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独自承受着这场由我的妻子、我的爱人,为我直播的、最彻底的背叛与最极致的快感。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欲望早已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高高昂起。
距离上一条信息,过去了二十分钟。
这次,是一张图片。
屏幕上,裴念芸已经穿戴整齐,还是那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健身服,只是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为她平添了几分野性的性感。
她并非独自一人。
那个叫孙浩的年轻男人就站在她身侧,他赤裸着上半身,能清晰看到胸膛和腹肌上还未干透的汗珠,眼神略带涣散,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极限消耗。
这张照片是对着健身房的镜子拍的,而拿着手机的,是孙浩。他似乎是依照着我妻子的命令,举起手臂,记录下这堪称“罪证”的一幕。
照片的焦点,无疑是我的妻子,裴念芸。
她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疲惫,反而是一种掌控全局后的神采飞扬。
她一手揽住孙浩的肩膀,将他带向自己,姿态亲密。
她的另一只手,则在镜头前骄傲地举起,比了一个胜利的“V”字手势。
最致命的,是她手上和嘴上的东西。
她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两个已经装满了“战果”、鼓鼓囊囊的橡胶套。
而她的嘴唇,那双我最熟悉、亲吻过无数次的红唇之间,此刻正叼着第三个,那沉甸甸的囊袋几乎要从她的唇边滑落。
她的眼神透过镜子,仿佛穿透了屏幕,直直地刺入我的心脏。
那眼神里没有挑衅,没有炫耀,而是一种纯粹的、自信的宣告。
像一位刚刚结束一场漂亮战役的女将军,在展示她的战利品。
紧接着图片,一行文字弹了出来,简洁、干练,充满了她一贯的风格:
“第一次合法出轨,圆满完成。”
手机屏幕暗下去很久了,但那些画面却像烧熔的烙铁,在我视网膜上滋滋作响。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中央空调的冷风安静地从头顶流淌下来,可我浑身的血液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滚烫、黏稠,几乎要从皮肤下爆裂开来。
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真空般的嗡鸣中,浑浑噩噩,思维像一团被扯断的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