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轻…轻点…”
钟神秀被揉捏得浑身发软,体内粗粝的肉棒开始凶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花心深处!
强烈的快感混合着更强烈的屈辱,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纤细的腰肢随着撞击无助地摇曳,雪臀被撞得啪啪作响,发出粘腻的撞击声。
早已被长时间调教和刚才口爆刺激得敏感万分的身体,仅仅被抽插了数十下,就再次被推上了崩溃的悬崖!
“噢噢噢!去了!母狗…要去了啊——!熊爷!”
钟神秀猛地仰起头,优美的脖颈绷紧拉直,发出一声高亢尖锐、带着哭腔的绝顶媚呼!
身体剧烈地反弓抽搐,花径内部媚肉疯狂地痉挛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大量温热粘稠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两人紧密结合处激涌而出!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纯粹的快感黑洞。
熊安杰感受着那极致紧缩的吸吮快感,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华狠狠灌注入她痉挛的花房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钟神秀瘫软如泥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沾满了各种液体,狼狈不堪,却又散发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颓靡艳光。
熊安杰心满意足地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股混浊的液体。
他从西装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东西——一个闪烁着冷硬金属光泽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正前方,镶嵌着一个冰冷的金属环扣。
“啪嗒”一声,那个代表着彻底奴役的狗圈,被丢在了钟神秀汗湿的脸颊旁。
“带上它。”
熊安杰的声音恢复了冰冷,解开了她背后的绳子冷笑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熊安杰专属的、盖章认证的母狗了!用你的嘴,叼起来,自己带上!”
钟神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失神的凤眸,定定地看着眼前那个冰冷的黑色项圈。
最后一丝残存的本能在尖叫着抗拒。
带上它?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将彻底与过去那个骄傲的钟神秀告别,意味着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将打上主人“熊安杰”的烙印,意味着她将永远成为这个男人脚下的一条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熊安杰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眼神如同看着掉入陷阱、做最后徒劳挣扎的猎物。
他很有耐心,享受着她内心的煎熬。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钟神秀缓缓地、艰难地动了。
她屈辱地低下头,张开被精液和泪水糊满的红唇,用牙齿,颤抖地咬住了那个冰冷的皮质项圈。
然后,在熊安杰灼热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注视下,她努力地抬起头,将那象征着彻底臣服的项圈,笨拙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套在了自己那优雅修长、曾经高傲扬起的雪白脖颈上!
黑色的项圈,与她雪白滑腻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冰冷坚硬的皮革,紧紧地箍住了她脆弱的咽喉,也彻底禁锢了她曾经自由的灵魂!
“主…主人…”
一个细弱蚊蚋、带着无尽颤抖和最终屈服的声音,从她那还沾着污秽的唇瓣中溢出。这声称呼,如同最后的审判锤落下!
“哈哈哈哈!!!好!好!”
熊安杰爆发出更加疯狂得意的大笑,震得天花板似乎都在颤抖!
他猛地伸出手,抓住钟神秀项圈上的金属环,粗暴地将她拉了起来!
“现在,母狗!”
熊安杰指着不远处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入口,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趴下!给我当马骑!老子操累了,要你驮我回地下室!”
他拍了拍钟神秀那挺翘雪白的蜜桃臀,“爬稳点!要是敢把主人摔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