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瞬间,你的呼吸停止。客厅的座机发出来电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不断回响,始终无人接听之后,座机转为留言模式。”
“【您好,是折木先生家吗?有一份关于千反田女士的遗嘱内容,需要您确认和签收,请在听到留言后联系我方。】”
折木奉太郎看着自己的身份卡。还真是幸运,最后死得比较早,幸运地节能成功。
我和千反田……
“那么各位,游戏结束。”
傀影轻声宣布。
“呼哈!玩得挺开心啊,来来来,这是猩红剧团的门票,感谢大家积极参与游戏,用心创造快乐,回头表演也欢迎大家前来捧场……”
白影抽出一叠门票进行发放。
“雪乃,阳乃,跟我来。”
雪之下母亲并不理会,起身简单招呼两个女儿一句后,平和点头道:“各位,我们一家人有事,就先告辞了。”
雪之下阳乃表情平淡地起身。
雪之下雪乃心中一慌,下意识往周围看——比企谷?正在发呆,由比滨?变成了石像!白君?正在给其他人发门票……
我在想什么呢,这哪是能躲掉的事情……怎、怎么办?
说到怎么办,自己现在都是一团乱,甚至连问题究竟是什么都捋不清楚……或者说捋出问题,也得找母亲确认吧?
雪之下雪乃烦躁地低头,跟上母亲和姐姐的脚步,默不作声地用力刮了几眼白影。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干了什么啊……
“哎哎,等等我!”
雪之下父亲迈步要追上去,却被白影给拦住。
“大叔,你家的票。”白影笑呵呵地递出四张门票。
雪之下父亲眼一瞪,小声说道:“小伙子!你这是耍人呢!”
“我哪儿耍人了?艺术来源于现实,超脱现实,我只是在进行艺术表达罢了——所谓一切雷同,纯属巧合。”白影叹息道,“大叔你着相啦,先把票拿着呗。”
雪之下父亲接过票:“恐怕我家是没人有工夫来看什么戏剧了。”
“会有的,所谓树高百尺,根长千里……当树被撞倒,就要靠根来发挥作用了。”
白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继续挨个发门票。
雪之下父亲顾不上深思,快步追向三位女神。
事到如今,只能随机应变了!
“喂喂,这就是你所谓的解决问题?”
平冢静一脸麻了的表情,接过门票,小声道:“你这不是扩大矛盾吗?”
“牙齿若是略微损坏,可以修补,若是损坏太多,可以根管治疗,若是损坏得无法挽回,为了避免腐蚀蔓延到其他健康牙齿,就只能选择将其拔掉——老师你应该面对过阿姨吧?”
平冢静耸耸肩:“直接被当成小透明无视了哦。”
“因为老师就是‘带坏女儿玩乐队’的人,阿姨讨厌一个人也是很有礼貌的,只会当成空气,空气再怎么喧嚣也无所谓。”
平冢静沉吟:“那你应该有后续准备吧?”
“当然,老师等勇者她姐的电话就行,为了这一出戏,我可是带猫牵狗地确保万无一失。”
游戏的戏剧已经落下,勇者一家的戏剧才刚刚开幕。
维持着平衡,积压起情绪,才能拔出伤己伤人的魔剑。
霜之哀伤,要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