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子有什么根据吗?”梓川咲太突然追问。
牧之原翔子揉着小白猫,不好意思地笑道:“嘿嘿,既然是不确定的事情,我还是更喜欢神奇一点的结论。”
是临近小升初,中二病萌芽的征兆,还是牧之原翔子的特别之处呢?
梓川咲太想不太明白,白很强硬又奇怪地提出玩游戏,必然有他的理由和想法,自己只需要观察、了解和感受……如果自己胸口的伤疤真是法医造成,那应该意味着死亡吧。
法医解剖的只会是尸体,而不是活人,自己过去至少是没死的,也就是未来会死?
这种疑问又有点“人被杀,就会死”的废话逻辑,但青春期综合征的逻辑是什么样,也没人说得清。
“那么就由本人来宣布游戏规则!”
白影显然胸有成竹,说道:“游戏规则就很简单,由我先虚构一个人物,然后按照抽签顺序,大家依次给这个人物套上刚编的故事,可以是补充设定,可以是推翻设定,可以给后面的人添加设定,一共持续两轮后游戏结束,由大家各自投票给更喜欢的故事,最终得票最多的人获胜。”
“白君还真是想赢。”
雪之下雪乃思索一下,论编故事和扯犊子,白君算是自己见过最厉害的人,考试上那一两个小时的功夫,他都能在试卷上扯出一大堆有的没的。
不战先怯可不是自己的风格,是输是赢总得试试才知道,而且委托的胜负……
她看了眼双叶理央与梓川咲太,心中忍不住地古怪,以情理而言,自己调查的结论无疑更准确吧?
有法医的结论作证,有理有据,却总感觉裁判和委托人更认可白君离谱到没谱的结果。
白君下了套?
“唉……编故事?”梓川枫有些迷糊,“这有什么好玩的?”
“肤浅,编故事好玩得很。”白影简单举了个例子,“比如你那么想象一下……你哥突然感冒发烧,卧床不起,你操持起家里的事情,照顾你哥——例如接热水给他擦背,关心地给他确认被子有没有铺好,叮嘱他吃药,一举从爱黏人的妹妹向能干有爱的妹妹大变身!”
梓川枫想象了一下:“嗯……嘿嘿……”
白影说道:“你看,编故事什么的还是很有意思吧。”
梓川枫点点头。
“我生病原来那么有意思吗?”梓川咲太笑了一下,将写好数字的纸片捏成小团,“要不要找个机会,成全一下枫的拳拳之心?”
“那还是算了,生病不舒服……”梓川枫纠结了一下,说道,“哥哥要生病的话,还是生一个不难受,又可以让我发挥出妹之力的病好了!”
“那大概就只有装病了。”
梓川咲太将一把小纸团打乱,然后洒在桌上:“白当起头的人,剩下的就抽签吧。”
“唉?怎么有六个纸团?”梓川枫挠头奇怪道。
“白影当故事接龙的开头,当然不用抽签,剩下的不就是六个吗?”
牧之原翔子随口解释一句,看上去对这个游戏颇感兴趣,催促道:“枫先抽签吧?”
双叶理央和梓川咲太,不由看了眼牧之原翔子。
梓川枫已经观察不到樱岛麻衣,牧之原翔子似乎还能观察到,究竟是因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还是单纯上帝没有把骰子丢到牧之原翔子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