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让她急急。”
白影淡定地继续咬油条,一根油条愣是吃出了甘蔗的感觉。
雪之下雪乃斜了他一眼,起身前去开门。
“混——”
丰滨和花看着开门的雪之下雪乃,不由一愣,表情渐渐古怪起来,眼睛也随之睁大:“雪之下?你怎么……”
“虽然不知道你在误解什么,但是先请进吧。”
雪之下雪乃留意到对方有些发红的眼角,以及没有仔细擦掉的痕迹。
大概是又和她的母亲吵架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客厅,白影正拿着手机打电话,语气很是沉稳正经地说道:“嗯嗯……丰滨小姐刚到,我已经看见她了……她不是很想和阿姨说话,还在气头上……哈哈哈,叛逆期的孩子都这样,不用太着急……嗯?我知道了,我会问问,你就放心吧。”
白菌在拟人的时候,大抵是又想搞事。
雪之下雪乃下意识总结着白菌生态现象。
“喂!”
丰滨和花听到老妈的名字和消息只觉冒火,她快步逼近,表情管理可有可无,行为逻辑开门见脚——
白影挂断电话,眼疾手快地俯身一捞,直接抓住丰滨和花踢向自己小腿的左脚,抬手就把凉鞋连跟拔起。
“放开!你——你在干什么?!”
从训斥、质问再到慌乱,丰滨和花单脚跳动,试图把左脚抽回来。
“莫急,我只是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白影淡定地将鞋子丢到一边儿,看着脚丫子在慌张地动来动去。
“白君?!”雪之下雪乃微微皱眉,快步走过去,瞥了眼丰滨和花白生生的左脚,并没有发生什么异样,“你在干什么?”
丰滨和花忍不住喊道:“他在非礼!快给我放开!”
“难为你跳舞还没有脚臭。”
白影没有放开,放开的话怕不是被一记弹腿踹下巴上,他看向丰滨和花另一只脚,好奇道:“你那只脚痛不痛?”
“?”
丰滨和花一脸莫名其妙,注意力下意识集中在支撑身体的右脚上,后知后觉地露出痛色。
坐下来,将凉鞋脱掉,脚跟上一条小口子立刻往外不断渗出血液,从伤口来看扎得还有些深。
“白君,你有家用的消毒酒精吗?”
“嗯……我应该从来不准备那种东西,指望我不如你自己去找,我赋予勇者翻箱倒柜的权利。”
“行了,这时候还在说怪话。”
雪之下雪乃快步到白影房间里,没找到什么东西,却在另一个房间的桌面上,发现了消毒酒精、棉签和创可贴。
原来就放在这里啊。
雪之下雪乃拿起东西,隐约感觉有些奇怪——之前桌上有这些东西吗?以普遍理性而言,谁会把这些药品放到书桌上吗?
大概是基于白君异于常人的思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