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父亲幽幽问道:“那这位先生,你觉得什么才算儿女呢?”
“我是不婚主义者,我不需要考虑,你让我觉得,那我肯定觉得不出什么东西。”道具师想了想,“非要说的话,我是激情与冲动冷却后的残余物。”
什么怪怪的说法?
雪之下父亲换了个方向出刀:“那你觉得什么才算父母呢?”
“一个提供精子,一个提供卵子,进行一番不能过审的交流之后,让我具备物质实体的人。”道具师补充道,“为了避免误会,我解释一下,我是弃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后来被猩红剧团收留。”
雪之下父亲不由后仰,淦!无懈可击了属于是!
雪之下母亲难得轻叹一声:“教育还真是件困难的事情。”
难就难在没有标准和定论可言,很多时候只能随机应变。
对于大人之间的谈话,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小町不敢发言。
由比滨结衣总感觉自己是不是被点了?
对于小企而言,什么才是喜欢呢?
“由比滨同学——!”
格外精神的招呼声传来。
千反田爱瑠拖着行李箱,气喘吁吁地穿过人群,朝这边过来。
由比滨结衣诧异抬头:“哎哎?小千?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阵出的烟花大会办完之后,我邀请折木同学来家里玩,结果他悄悄提前返校了。”千反田爱瑠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我花了几天才说服父亲,提前回千叶。”
说话间,千反田爱瑠礼貌地和雪之下夫妇打招呼问候。
总感觉里面好像有很多故事!
由比滨结衣目光微亮,想要啃瓜:“小千,你那边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小折提前回来了?”
“嗯……”
千反田爱瑠点点下巴,略微回忆。
……
烟火在天空上炸开,在黑夜里照亮阵出的山岳河流,从未有过的绚烂夺走观众们的惊呼与赞叹,人群里时不时冒出手机拍摄的闪光,热闹的氛围昭示着一次成功的活动。
我想让这里的人们开心——本来模糊而抽象的心愿,得到最为实际与具体的回应。
严肃的父亲也微微颔首,给出了还不错的评价。
无精打采的折木同学,大概是耗能过度,望着烟花的眼神有点痴呆,在自己看过去的时候,烟花照亮了他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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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木同学!明年!明年再一起看烟花吧!”
当时的场景记不太清,我只知道自己非常开心,也想让折木同学开心地笑一下。
“啊、明年又明年,还真是没有尽头的明年呢。”
折木同学惊讶了一下,还是给出一个没什么干劲的回答。
真有折木同学的风格呀。
“那就看没有尽头的烟花吧!”
我兴奋地举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