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裂声紧随而至,数十簇燃烧的淡紫流星散开,坠落,又在半空中再度炸开,绽放出绚烂的红色花朵,引起阵阵欢呼赞叹。
一声擂鼓开天幕,万紫千红星满目。
都很顺利啊……
雪之下雪乃收回仰望天空的目光,旋即有点呆滞地看着踮起脚尖,侧头亲在父亲脸颊上的母亲。
“那天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仰头看烟花的时候,突然想亲他一下。”
雪之下母亲想想,说道:“也算是补上自己当年没做到的心愿吧。”
雪之下父亲有点呆,吐出一句:“我记得……初吻是大三……”
“青春期时的你,上蹿下跳和猴子没什么两样。”雪之下母亲淡淡地说道,“给梯子就想飞上天,洒点阳光就灿烂,喜欢蹬鼻子上脸,那时候的你是什么样,我还记得很清楚……”
“咳咳咳!”
雪之下父亲回过神来,猛咳几声:“看烟花,看烟花!”
“噫——!”
雪之下阳乃拉长声音,嘴里啧啧出声:“多少岁了?酸臭味好重。”
“……”
雪之下雪乃略微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是和白君一起看烟花,他抬起头的时候,我也会想着“亲他一下”的事情吗?
等等,我在想什么不纯的事情,至少要白君同意、也不对,至少白君先动手、还是不太对……
思来想去,越想越乱,没有标准答案,但有种心情却在不自觉地膨胀起来。
“父亲,母亲,我就先走了。”
雪之下雪乃确认烟花释放成功,抬头说了一句之后,迈步离开。
“嗯。”雪之下母亲点点头,随口说道,“阳乃,实在不习惯的话,那就去和其他人玩吧,我们或许是和年轻人有代沟了。”
“母亲大人,你说这句话才让我感觉有代沟了。”
雪之下阳乃笑着调侃一句,兴致勃勃地追向妹妹,木屐在地上踩起一串清脆响声。
雪之下父亲目送女儿离开,回头仰望天花,情不自禁感慨一句:“在学校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在追赶时间,离开学校之后,就变成时间追赶自己,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
雪之下母亲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自己最近松散怠惰,虚耗光阴?”
“绝无可能!”
另一头不算远的地方,樱岛麻衣正在和母亲一起看烟花。
樱岛母亲看着正在说话的雪之下夫妇,略微有些出神,对夜空中正竭力绽放的烟花,都没什么兴趣留意。
“麻衣,我看男人的眼光不怎么样,这一点不要随我。”
樱岛母亲轻叹了口气:“你也陪我逛了这么久,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放心吧,妈妈,我会把他调教好的。”
樱岛麻衣开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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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怪话呢?”樱岛母亲瞥了眼女儿,稍微停顿后补充了一句,“去吧,丰滨那孩子还眼巴巴盯着你……”
嗯?妈妈与和花有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