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班里走出几个学生,将一面横幅在墙上空白处挂稳。
【晨晓笛鸣去处,夜幕月拥归途。依家欲把风尘舒,却又不堪庸碌。】
【胎里焚香开悟,佛前求愿祈福。功德圆满自难足,总是交浅言恶。】
【西江月·你觉得和孩子很熟吗?】
丰滨母亲:“?”
丰滨和花:“走了走了。”
咔嚓咔嚓!
拍照的声音更响亮了。
“这没问题吧?说家长烧香拜佛,不关心孩子,偏觉得自己功德圆满,有底气指责孩子做不得好……是不是该希望其他人看不懂?先嘲讽谈恋爱的,又嘲讽当家长的,我们还办不办活动了?”
“白影说错题集卖得差不多了就挂出来,反正花的钱都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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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做完就翻脸啊。”
“做生意就是这样的——大家不也觉得不挂出来可惜了吗?”
“这说法不对,明明都是白影干的。”
两个学生嘀咕着走回教室。
离开了那片迥异不同的区域,其他地方的文化祭就很正常了,有卖食物的,有卖饮料的,有鼓捣鬼屋的,还有熟悉的女仆咖啡厅。
“看着还是挺正常的文化祭。”
丰滨母亲喝着饮料:“就是感觉有点普通了。”
“本来就是很正常的文化祭……”
丰滨和花有点犯嘀咕,刚才不转头直接进去是不是好点?反正老妈也不知道具体状况,混蛋也不会跳老妈的脸……吧?
啧,怎么总感觉混蛋的事儿越来越心烦了。
越想越烦,越烦越想,明明周围那么多人,总感觉那家伙好像出现在眼前似的,既有点想冲过去,又莫名没底气很怂,有种一张口舌头就不会说话了的感觉,啧。
丰滨和花抬手揉眼睛,试图修正一下思维。
“唉?那不是白编剧吗?他也是总武高的学生?”
母亲略感惊讶。
啊?不是出于既视感产生的幻觉?
丰滨和花诧异地放下手,脸上刚露出喜色就是一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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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庭广众之下给那个顺便喜欢的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