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自己和隼人演一出打动人心的言情剧,让姬菜能顺理成章抛弃腐女人设呢?!
等到体育馆的表演节目结束,三浦优美子很想找白影算账,抬头扫视却发现找不到人。
跑了?
……
……
援助侍奉部的活动教室,晚霞照了进来。
滚烫开水冲入壶中,升腾起一片片雾气,红茶特有的浓醇香气蔓延在教室中。
雪之下雪乃已经换掉演出的仿古贵族服饰,穿回总武高的校服,她有条不紊地从桌柜里拿出茶具,倒上泡好的红茶,端上会客桌,依次递到其他人面前。
会客桌一侧坐着闭目不语的雪之下母亲,宝相庄严,垂眸观心的雪之下父亲,故作小学生端正坐姿的雪之下阳乃,另一侧坐在双手交叉,杵着下巴的白影,一时都搞不懂是三个人在审问一个人,还是一个人在审问三个人。
雪之下雪乃抿抿嘴唇,给每人面前放了杯茶,在心里小小吸一口气,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坐到白影旁边。
雪之下父亲不由睁大眼睛,怒视白影。
你这厮!
“你觉得自己应该坐在哪儿?”雪之下母亲睁开眼睛,淡淡问了一句。
就是就是!雪之下父亲连连点头。
雪之下雪乃没动,雪之下阳乃挠挠头,起身带着椅子来到白影另一边,放下椅子,重新坐好:“哎呀呀,坐那儿而已,母亲也不用太计较啦。”
雪之下父亲:“?”
对白影投以十倍怒气的死亡凝视!
你这逼!!
大女神,你快说说他!这像话吗?!
雪之下父亲侧头一敲,心里咕咚一声,大女神的态度有些看不透啊。
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阳乃,心头也感觉到古怪和微妙,脑海里模拟着可能出现的对话,以及自己的态度与应对……如果可以的话,不想让母亲过多插手与评价,只是那意味着多少要与母亲产生分歧冲突。
可能得做好心理准备了。
“雪乃是一个认真的孩子,因为曾经的自我总是被否定,所以更加倔强地想要证明自我,越是想要证明自我,越是对外界与他人不假辞色,容易陷入不自觉营造出来的困境里。阳乃是一个迷茫的孩子,因为曾经的自我总是别否定,所以为了规避痛苦于纠葛,习惯自我否定,越是习惯否定自己,越是对外界和他人虚与委蛇,找不到能让自己立足的证明……”
雪之下母亲开口了,突然语气平和地评价起自己的女儿。
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阳乃愣了一下,目光同时往中间一移,盯着白影。
是你打的小报告?!
“换句话说,勇者是一个认真努力,自我要求严格的人,9528是一个开朗温和,相处起来轻松的人。”
白影喝了口红茶。
“评价本身就是片面的,你倒是只会说好话。”雪之下父亲暗暗刺了一句,不甘示弱地端起红茶喝了一口,注意到白影的杯子是特型机,自己的杯子是量产机,颇为不满。
“抛开那些繁文缛节的试探交流,直入正题吧。”白影突然说道,“让我和你的两个女儿谈恋爱吧!”
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阳乃同时一懵。
“噗——!咳咳咳咳……”
雪之下父亲猛地偏过头,抬手捂住口鼻,红茶从手指缝隙里迸射而出,他顾不上狼狈,当即起身拍桌道:“我看你小子是有取死之道!我今天……”
“你就不要半真半假地演戏了。”
雪之下母亲淡淡打断丈夫的发言,将一张手帕递过去。
雪之下父亲有些尴尬地接过手帕,目光狠厉地盯着白影——你小子是想干啥?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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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大女神又是什么意思?
雪之下母亲意外的平静淡然,并没有被白影的爆炸性发言弄得爆炸,她目光沉稳用力地问道:“你觉得自己是辉夜姬吗?人可能是辉夜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