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靠椅子,一条腿大咧咧地踩在椅子横边上,正打着哈欠,用折扇敲脖子,听闻声响抬起有些神秘的紫色眼眸,稍显诧异地看着不速之客。
“你火红的身影如雾似雨。”
“这不是久别重逢,而是又一场初遇。”
白影投来深情的目光。
白发女子愣了下:“你是哪个?啷个哈戳戳的?”
“我……”
白影刚迈出一步,左肩忽然被丰滨和花逮住,右肩又被樱岛麻衣逮住,他震声道:“放开我!我的梦中情人就在那里啊!”
“梦你个头!”丰滨和花不爽道,“看着我!”
樱岛麻衣礼貌道:“你就是年导吗?抱歉,我男朋友有点感情过于丰富。”
“没得事没得事。”年恍然大悟,嘴里冒出十分端正的日语,热情地示意道,“你们不是在过年咩?大过年的还谈工作,还真是敬业啊——来来来,坐坐坐!”
白影忽然爆发出倒拖九牛之力,左右伸手将两人拦腰搂住,拔地而起,三两步跑到桌子边坐下,动动鼻子确认了一下锅里的气味:“就是这个味儿!巴适!”
啪!
年的折扇往手心一拍:“你娃儿也是川渝的?”
“什么你娃儿?”白影摆摆手道,“我是广东的,只是有一颗热爱麻辣香辣特辣重辣的灵魂罢了。”
年眨眨眼睛,忽然问道:“微辣是好辣?!”
白影当即回道:“微辣叫辣?”
“还说你娃不是川渝的!”
“功力大退老,现在不得行。”
“菜有毛肚鸭肠。”
“今日,我再入特辣境!”
两人三言两语间,聊得格外熟络。
丰滨和花与樱岛麻衣听得一头雾水,然后才发现白影的目光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锅。
她们往锅里一看。
红汤似血海翻滚,森森然地狱熔浆鼓泡;辣椒如刀戟林立,晃晃乎无常钩镰乍现!
这边花椒虽小,要你唇木舌麻呼不得;那头油汤不显,让他踉跄扶墙自叹息!
这什么锅中地狱绘卷?!
樱岛麻衣和丰滨和花一个后仰。
“人到齐了哈?”
白法女子很是热情地招待两句:“你们哪个是丰滨和花?”
丰滨和花小心翼翼地举手:“我。”
心里正打着究竟该怎么婉拒的腹稿……
“来来来,大家边吃边说。”对方热情地推来几个碗,又从旁边推来个架子,上面摆放着油炸花生米碎、盐、味精、耗油、辣椒酱、辣椒面、葱花等调味料,“想吃什么味道自己调,不用客气——老板!把菜送上来吧!”
“?!”
丰滨和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锅里冒出来的热气呛到。
这家伙是想用刑讯逼供的方式,迫使自己答应演她的烂片?!
好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