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勇者害羞别扭可太简单了,临阵之时,只需一句“信守承诺”,就足以令勇者哑口无言,手足无措,羞愤难当,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冷淡的冰块脸之下,埋着软乎乎的雪花,伸手捧起便在手心里融化,用力一挥漫天洋洋洒洒……关系越是亲近,心情越是会迅速地融化,化作潺潺流水咕噜冒出。
桀桀桀!美味的灵感……
事态和自己的预判有些出入。
白影走在上学路上,面露思索。
雪之下雪乃走在右边,半搂着他的右手,神色自若。
丰滨和花边走边侧头看着两人,像一条上岸的鱼,嘴巴忽开忽合却发不出声音,像一只呆头的鹅,脖子以下灵活地转来转去,脖子以上凝固的一变不变。
怪!
怪哉!
发生什么事了?
勇者听绝命厨师转告了那些事情,所以突然做出不合常理的行为?
忍不住琢磨起“手打算不算性行为”的奇葩问题,上网一番搜索导致逻辑短路?
理解色色,承认色色,主动色色?
这种时候就该……我瞧!
白影盯着雪之下雪乃的侧脸,她的眼睛笔直看向前方,乌黑鬓发掩过耳朵,侧脸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之中,散发着微醺似的暖意。
让我康康——
没什么好奇怪的。
加油,你一定行,不能总是被白菌牵着走。
所谓堂堂正正就是要凛然不惧,哪怕被学校其他同学看见!
唔,我在干什么……要是丰滨没在旁边就好了。
白君有心跳加速吗?有吗?肯定有的吧,我心跳都忍不住变快了。
今天是几号?星期几?要上什么课?
综合前文可知,深入刻画了白君的人物形象,解释了自己更加主动的原因,为此后的剧情埋下伏笔。
雪之下雪乃努力摁住沸腾得快要溢出来的种种念头,脑瓜里正在开锅。
白影忍不住拧着眉头,嘶——只有一团根本看不清的一团乱麻,我竟然看不出勇者具体在想什么?
“喂……”
丰滨和花忍不住吱声:“前面就要到校门口了。”
路上已经多少有一些学生,投来好奇关注的目光。
“是吗?”雪之下雪乃冷淡而从容地说道,“考虑到白君姑且有招蜂引蝶的资本,我作为女朋友应该管控一下,免得白君肆意生长伤害到那些单纯的学妹,而且搂着手上学而已,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们可是特别的关系。”
丰滨和花挠挠脸,古怪道:“我又没问你这个……”
雪之下雪乃:“……总之就是这样,白君没意见吧?”
“当然没有。”
白影稍稍屈膝以半坐式前进,让自己和雪之下雪乃身高持平,然后脑袋一歪靠在雪之下雪乃的肩头:“没错,情侣做这种事情很正常,就是要对单身人士施以天罚,狠狠地晒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