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说!”白影略微沉吟,找回了点状态,摇头晃脑道,“指笋成节软硬明,掌帛合肤粗细轻。五蛇盘柱欲吞峰,一束霞光破天云……嘶!等等,冷静,我就念着玩玩……”
为了掩饰害羞,你的办法就是把我弄得更害羞是吧?!
我都这样了……你、你还敢吟诗助兴?
还是说把这种事写诗记录?
平时天天一副什么都写不出的模样,这种时候倒是脑子转得快,这才刚开始就冒出一堆下流的词!
雪之下雪乃抿住嘴唇,别过头不敢去看目标,手上不自觉微微用力,面前从记忆和手感上,找到一些搜索出来文字描述的技巧……
让你能!让你能!让你上流下流都能流!
白影连忙出声:“停停停停……”
停你个头!大变态!
手心忽然间微微一震,合拢的手掌被撑开些许,雪之下雪乃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感觉到脖子、下巴和脸颊有种微热的黏糊湿润感。
这是什……啊?
她一点点僵硬地转头,对上白影同样僵硬的视线。
“呃……”白影微咳一声,正色道,“你这副样子,我可以给十分色色。”
白!菌!
雪之下雪乃风中凌乱,视线下左右摇曳,忽然间瞥见时间,下意识说道:“这……一分钟还是两分钟?这么短?”
白影顿时涨红了脸,大声辩解起来,说着什么“镇压杀手皇后”“控制欲望的修行”“童子功可爆杀吉良吉影”“洁身自好才是正道”“处男怎么你了”之类的话语,惹得雪之下雪乃不由露出几分古怪调侃的微笑。
停!不能再孔乙己了!
白影迅速控制心神,表情一变,满脸欣赏地看着雪之下雪乃:“嗯……这幅雪上飞玉浆的图,确实好看……”
雪之下雪乃顿时涨红了脸,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白影,埋头冲进了厕所里。
啊……我在干什么呀!
关上厕所门,雪之下雪乃来到洗脸池面前连忙收拾自己的形象,脱掉手套,上洗手液使劲儿搓手。
勉强抹杀了证据之后,她完全不敢出门,背靠着厕所门蹲了下来,双手盖在脸上,喉咙里挤出丝丝微不可察的悲鸣。
啊……我在干什么呀。
白影坐在沙发上,满脸虚无地透过窗户仰望夜空。
www。
世界,星辰,大海,光年……
剧本的创作……嗯?怎么感觉如此丝滑,像是勇者的小手……
灵感,我感受到了创作的灵感!
宇宙万物都在我的脑海里沉浮,兴亡盛衰不过一缕波澜,生老病死更是渺小如尘埃的轮回……
啊……这就是得道的境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