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故作冷淡的期待)
嗯?(发现问题的疑惑)
……(忆君恰当年……忆君恰当年?忆君恰当年!)
#!(白——君——!)
雪之下雪乃的表情变化很小,不熟的人大概会以为她没什么情绪变化,不过……
“我戳。”
雪之下阳乃突然探手一点,指尖在妹妹脸颊上戳出一个小窝,下一刻她满脸灿烂地笑出声来:“哈哈哈哈——磨牙了磨牙了!雪乃酱这是恼得牙痒痒?是不是混球又给你整了点新花样?小阳乃很好奇哦,给我听听~”
雪之下雪乃拍开姐姐的手指,翻手将手机收起来,她深吸了口气,故作冷静地说道:“没什么事情,只是白菌又在无序繁衍罢了……真是种阴魂不散的有害菌类呢。”
“哦?”
雪之下阳乃摸摸下巴,细细地打量妹妹的神态,眼眸眯成一条弯弯的缝隙,从中透出智慧的光芒:“雪乃酱的恼怒里有些害臊的成分呢,所以是半实半虚,尴尬无措的恼怒情绪……结合前文可知,雪乃酱总是被混球轻而易举地撩拨起情绪,那时候雪乃酱还很别扭,在混球面前陷入过好几次尴尬的局面……”
“……”
雪之下雪乃没好气地斜了眼雪之下阳乃,稍微冷静了一些:“别在这里装模作言地推理了,赶紧确认圣诞舞会的表演……”
“我知道了!真相只有一个——!”
雪之下阳乃忽然打了个响指,起身直接绕到办公桌前面,向前弯腰一趴将脸凑到雪之下雪乃面前,目露精光如同在进行人脸识别。
雪之下雪乃表情冷淡,回以无语的目光:“行了,现在办正事……”
“然后,朋友来定义一下什么是我们。”
雪之下阳乃突然冒出一句话,快准狠反讽幽默五味俱全。
雪之下雪乃脑袋宕机了一下,思绪开始转动,镇定就支离破碎,血压伴随着羞恼急速喷涌。
“姐姐——!!”
……
“啊……啊……学生会的工作居然还有照看小孩吗?”
比企谷八幡双手插兜,弓背前行,发出不想上班的声音。
“哎呀!打起精神来!你是不是传染了小折的怠惰病毒?”由比滨结衣一巴掌辅助他挺直腰杆,“要是应付不来小学生的话,那就多做点手工吧——话说回来,小企这几天怎么都无精打采的?”
由比滨结衣忽然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难道是因为小白不在?”
“?”
比企谷八幡不可思议地吐槽道:“你因果颠倒了吧?会长那分明是压榨我的精神!”
“啊哈哈……”由比滨结衣干笑两声,转移话题道,“哦哦——会场到了,我先去帮忙啦。”
好多人啊……
比企谷八幡目送由比滨结衣跑进熙熙攘攘,由老师、小学生和一些高中生组成的人潮里。
自己就免了吧,果然还是不习惯人太多太嘈杂的环境。
他下意识打量会场上的情况,扫描读取气氛和人员分布……嘛,真是个控制不住的习惯。
比企谷八幡忽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看向一个坐在角落长椅上,埋头做手工的小学女生。
游离于气氛之外,像是被排挤,又像是主动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