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即将要射精的一刹那,停止对肉棒的刺激,让精液缓慢地流出来~?~”
“唔~有一种文火慢炖的美味感哦~?~”
“而现在,有一种更粗暴的方式可以实现呢~?~”
包裹住肉棒的尾巴小穴在我恍惚之际悄然收缩,时不时放出些微弱电流的花蕊也陷入沉寂。
模糊地感知到那处在尿道深处的花蕊末端像是成熟的孢子一样张开菌伞,卡住四周与尿道壁形成了一个封闭的腔。
“诺,就像这样~?~”
然后一只无形的小手从尾巴中攥紧,倒置的菌伞被缓缓地拉起,如同从深井之中用水桶提水,而当花蕊彻底抽离马眼的刹那,我似乎幻听到“啵~”的脆响声响,就好像红酒‘瓶塞’被干脆利落地拔掉一样,最深处的汤汁就这样被原封不动地“捞”了出来。
“可悲肉畜的精液,就全部出来了哦~?~”
从尾巴根部传来微微的吮吸,被取出的精液就这样形成几个圆圆的小水球,沿着尾巴向上滚动,直到被魅魔贪婪地吸收殆尽。
即将到来的射精也戛然而止。
像是已经漂浮的意识又被强硬地塞回身体,一种无法言明的空虚和错位感骤然灌满心灵,我丢了魂一般望向凉宫小姐,彷徨的眼神中头一次有了难以分说的恳求。
“……魅魔小姐……食物的心情……难道不会影响精液的口感吗……”
“所以……所以……”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原先团团簇紧的尾巴就舒展肉瓣缓缓提起,只留下孤零零的肿胀肉棒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
……
……
凉宫小姐确实是魅魔。
总是能在她的不经意间,诱导出我最丑陋的淤念。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刨刀,只需要轻轻挥舞,便把精心的伪装肢解得七零八落。
被魅魔看中的猎物……哪里能跑的掉呢……
于凉宫小姐而言,不过是调情的小小手段;于玩弄人心的魅魔而言,不过是烹饪食物的非必要步骤。
只是……
我竟然如此喜欢啊……
不会有丝毫的不满,不会有哪怕些许的微词……
主对下臣的应允被视为馈赠,主对下臣的辩驳被视为磨砺。
于我而言,只有欢喜。
原来她早已高居神座,是我所日夜祈求、不可悖逆的……
神明……
……
……
“咳咳……身为食物居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射精嘛……”
放开对我的压制,脸色微红的魅魔小姐翻身跨坐,将我显得有些落寞的阴茎压在挺巧圆润的臀瓣之下。
www。
“那么,你一定做好了被魅魔彻底吃掉的觉悟了吧~?~”
于是带着暧昧的神情,少女挺起腰肢,一只手拨开连体胶衣的底裆,一只手精准地扶住肉根,向着两腿之间迫不及待的粉色蜜缝送去,而湿滑的穴口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嘴,“咕啾”一声就把鸽子蛋大小的龟头吸了进去,层层叠叠的致密肉褶立刻涌动起来,带着完全不同于以往的侵略性将这主动容纳的异物紧紧包裹,揉捏橡皮泥一样地来回搓弄。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