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叫琴儿,是鹂汐宫里的宫女,年十五。”
“今日是出宫去置办中秋的用品,才慌忙冲撞了太子。”
你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
“你与我同岁,不必拘谨,快些去吧,免得耽误了时辰。”
少年的声音温润如玉,落在你的心尖上,泛起一圈圈苦涩的涟漪。
你竟与他的太子一般大。而他,却毫无将心比心之情,在杀害了你的父兄之后毫无怜惜的抢占了你。
你的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再度对嬴政的暴虐无情感到心寒。
可惜,你还没走到宫门便被几个侍卫拦了下来,你被擒住手脚,像是捉小鸡一般的捉回了寝宫。
你被几个侍卫压着肩膀,按着跪在嬴政面前,殿里灯火通明,而男人早已穿戴整齐,毫无睡意,你看着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琴儿,心中知道这已是死局。
你垂下眸子自嘲的笑了笑,心里竟多了几分释然。
“好一招狸猫换太子,鹂美人好大的胆子。”
“你没什么要解释的。”
你轻轻摇了摇头。之后便听见帝王不怒自威的声音下达了残忍的宣判。
“这个不忠的宫女,推出去,杖毙。”
“至于你,”
嬴政冰冷的目光扫过你身上,用鞋尖轻蔑的抬起你的下巴,尽情欣赏着你眼里的五味杂陈。
“我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算帐。”
“教唆宫女爬床,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
嬴政的声音冷冷清清的落下,见你仍是木木的跪着没有反应,那暴虐的基因终于被唤醒似得发作了。
他拎着你的领子,将你整个人死死抵在塌上,丹凤眼不怒自威,句句狠戾。
“寡人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你还真当自己还是燕国的公主?”
他轻佻而威胁般的将手探入你的裙摆,带着薄茧的指腹蹂躏着你娇嫩的穴口。
“只要寡人一句话,就可以将你变为千人骑万人骑的奴妓,到那时候你便能真正体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他等着你像上次那般摇尾乞怜,却不想你依然只是神情淡漠的望着他,嘴角带着轻蔑的笑。
他怒了,眼底的暴虐狠戾看得你不寒而栗,他将你吊绑在床第之间,唤宫女取来一只匣子。
之后便遣散了所有下人。
随着宫门被反锁的沉重声响,你知道这场属于你暴风雨终究是要来了。
寒凉的剑尖顺着你的心口滑落,随之一身衣裳便轻而易举地滑落到地上,你宛若待宰的羔羊般般赤条条的被悬在床第之间,雨夜的寒凉让你的身子止不住的抖。
嬴政打开匣子,你只看了一眼就逃避似得挪开了眼。那里头有你见过或没见过的各种物件,可无一例外都是折磨女人用的。
你感受到一阵冰凉划过脊背,嬴政最终选了一根蛇皮的鞭子作为你的刑具,随着滑坡潮湿空气的“嗖-啪”一声呼啸,一声脆响顺着你的脊背炸开。
喊叫声被噎进了喉咙,从未体验过的撕裂皮肉的剧烈疼痛蔓延了你的全身。
你感觉到身后一股潮湿的液体滴下,然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是你的血。
“嗖-啪。”
第二下鞭打,炸开在你的臀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