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恐怖到极致的念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劈中了她的脑海。
女婿!
这栋房子里,除了自己,就只有他一个人!
难道是…难道是他趁着自己睡熟之后,对自己…对自己做出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柳琴韵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屈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的身体因为昨夜的“剧烈运动”而酸痛,胸部和小腹因为被“灌满”而肿胀,身上还留下了被“侵犯”的证据…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指向了那个最不堪、最黑暗的真相。
她的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不!不会的!
就在她即将被绝望吞噬之际,一个细节猛地闪过她的脑海——门锁!
她记得很清楚,自从女儿走后,每晚回到自己卧室睡觉时,她都会特意将房门从里面反锁!
柳琴韵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房门前。
当她看到那枚黄铜色的插销,依然牢牢地、纹丝不动地插在门栓里时,她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才终于稍稍安定了下来。
门…是锁着的。从始至终,都是从内部牢牢锁死的。
女婿他,根本不可能进来。
柳琴韵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那阵后怕的感觉,让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呼…呼…原来是自己多心了…”她拍着自己那对波涛汹涌的胸口,不住地安慰着自己,“柳琴韵啊柳琴韵,你怎么能那么想自己的女婿?他可是依依最爱的人啊…”
她松了一口气,但心中那巨大的疑团却丝毫没有解开。
如果不是女婿,那自己身体这诡异的变化,又该如何解释?
她再次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腹部高耸、满身暧昧痕迹的自己,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或许…身上的酸痛和那些痕迹,只是因为自己做了个太过激烈的噩梦,在梦中挣扎、抓挠自己留下的?
而这隆起的小腹和胀痛的乳房,也只是因为内分泌失调引起的严重腹胀、水肿或者是姨妈什么的…
柳琴韵只能用这些连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的理由来麻痹自己。她不愿意,也不敢再往更深、更离奇的方向去思考。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无论如何,生活还要继续的。
…
她疲惫的眼神掠过衣柜,最终,选择了一件略微宽松的长裙。
那是一件款式极为简洁端庄的长裙,高领、长袖、及膝的长度,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在过去,这件衣服能完美地勾勒出她成熟而匀称的身材,彰显她清冷高雅的气质。
然而今天,当她试图穿上这件熟悉的衣物时,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碍。
当她将双臂套入袖中,试图拉上背后的拉链时,那细长的拉链在经过她丰腴挺翘的臀部上方时,便被死死卡住,再也无法寸进。
柳琴韵的眉头紧紧蹙起,不得不深吸一口气,用力收腹,才勉强将拉链一点点地向上拉。
拉链的锯齿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的呻吟声,每向上移动一公分,都像是一场艰苦的战役。
当它终于越过那道骤然收紧的纤腰,抵达胸部下方时,更是遭遇了最顽强的抵抗,仿佛要被那两团过分饱满的软肉生生崩断。
最终,伴随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布料撕扯声,拉链终于被拉到了顶端。
柳琴韵转身,面无表情地看向穿衣镜,那件本该是端庄典雅的深蓝色长裙,此刻却像一张被强行绷紧的渔网,将她那具失控的丰腴肉体包裹凸显得无所遁形。
布料紧紧地、甚至可以说是下流地贴合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上,将她最私密的形态暴露无遗。
胸前那对K罩杯的爆乳,将胸前的布料撑起一个惊人的、充满压迫感的弧度。
衣物被拉伸到了极致,紧绷得甚至能看清底下内衣的蕾丝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