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响子一个人,浑身发软地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的最深处,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可耻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细流。
下午三点整,夏彦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房门。
卧室里,响子穿着一身真丝的吊带睡裙,屈辱地跪坐在床边。她的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般,簌簌发抖。
“很好,看来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夏彦满意地点了点头,反手锁上了房门。
他走到响子面前,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这具即将只属于我的身体。”
响子咬着嘴唇,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吗?”夏彦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真的想让你丈夫,听一听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是多么的淫乱放荡?”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响子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颤抖的双手,缓缓拉下了睡裙的肩带。
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甜香的雌熟肉体,便如同一件等待被检阅的祭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夏彦的眼前。
“嗯……不错。”夏彦的目光,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他伸出手,在那如同果冻蛋挞一般弹腻的爆乳上,狠狠地抓了一把,引来响子一声压抑的悲鸣。
“这对爆乳,是为了给我乳交,才长得这么大的吧?手感真好。”他一边揉捏着,一边低头,在响子的耳边进行着恶魔般的知识灌输。
“啊……不……不是的……?”
“还有这个巨尻……”他的手掌,滑向那对脸盆大小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肉山爆尻,“简直就是为了让我从后面狠狠地抽插,才进化出的、最完美的后入专用肉垫。”
他在响子屈辱的啜泣声中,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以一个母狗般下贱的姿势,趴跪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肥美的臀部。
“听好了,响子。”夏彦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刻刀,将全新的常识,一笔一划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从今天起,你这个人,就不再是你丈夫的妻子了。你只是我的一件东西,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道具。”
他用手指,粗暴地分开了那两片因为紧张与兴奋而不断翕动的肥厚穴瓣,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恶意地搅动着。
“你这个小穴,从现在开始,就叫做我的‘专属飞机杯’。明白了吗?”
“……飞机杯?”响子失神地、如同梦呓般地重复着这个羞耻的词汇。
“对,飞机杯。”夏彦满意地笑了。他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具已经完全认命的、淫靡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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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就让我来检查一下,我的新玩具……性能到底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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