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
好舒服。
“哦噫?哦嚯哦哦哦哦哦哦哦…………?”每一次肉棒的摩擦,都让官能的巨浪在她滚烫的身体里奔腾肆虐。
世上竟有如此极致的快乐,这认知甚至让她感到恐惧。
“哦哦?嗯哦哦哦哦哦哦?”下流的声音。
感受不到丝毫理性与知性,仅凭本能编织出的野兽嚎叫。
她竟不知道自己拥有发出这种声音的能力。
这仿佛是女人卑贱本质——那极致欢愉的——浓缩回响。
“哦噫?不要……不要啊……快停下……不要再让我发出这种声音了……?”她被迫理解了。
过去的自己,只是个不了解自身本性的无知小姑娘。
yaolu8。com
在那层薄薄的贵族表皮之下,根本没有什么高傲的侯爵千金。
——只有一具被男人使用就会感到无上愉悦的、普通的母猪身体。
通过这具敏感的身体,通过这悲惨的哭嚎,她终于理解了自己淫乱的程度。
“明白了吗,大小姐?”成为她主人的男人,用最温柔的声音,最温和的笑容,将最残酷的现实刻进她的骨髓。
“没什么好害羞的哦?你已经很清楚了吧?清楚自己是多么淫乱的母猪了?”
“啊噫?噫哦哦哦哦?哦嚯哦哦哦哦哦……?”艾露已经连否认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自身的气概,被她自身产生的、排山倒海的快感彻底冲刷殆尽。
“啊噫?嗯哦哦?好,舒服……好舒服啊……?”被快乐电流灼烧着脑细胞的她,只能吐出屈服的话语。
虽然之前说『要我当性奴隶还是什么都行』并非谎言——但她显然太天真了。
她以为那只是亲密接触的延伸,只是把身体借给对方“使用”一下而已。
真是小姑娘的浅薄想法。
她不知道自己竟会舒服到这种地步。
她没想象过自己竟会如此淫荡地扭动身体迎合。
她更没想过——自己骨子里竟是个被征服、被贬低才会感到极致愉悦的受虐狂母猪。
“哦哦?嗯咕?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嗯嗯?”虚伪的面具被彻底剥下,少女仅仅作为一只供雄性玩弄的母猪而存在。
在这半天前的凛然骄傲被剥夺殆尽的她身上,最后的致命一击,正步步紧逼。
“呜哦……这小穴,真是极品啊……”连李阳也流下了汗水,对那急速觉醒、疯狂蠕动的淫肉发出了赞叹。
随着他强力的插入,那贪婪的雌穴也兴奋地蠕动、吮吸着,青年的雄浑肉棒也颤抖着逼近了极限。
“……差不多……要射了……!”滋啪!滋啾!啪啾!
“哦嚯!?哦噫!?哦,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膨胀到极致的怒龙更加用力,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这狂暴的肏干对处女穴而言过于猛烈,但那敏感度爆表的淫穴却完美地匹配着雄性的力量,爆发出弩级的快感,让沉醉于屈服与支配的受虐狂母猪的骨髓都因这淫热而焦灼。
“性奴隶的职责,你当然明白吧?”李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啊噫?噫嗯?”艾露迷乱地回应。
“就是接受主人的精液哦?”
“嗯啊啊啊啊……精,精液……精液……?”几乎要崩坏的雌性脸庞喘息着,艾露的理智突然被这句话惊醒。
想到李阳话中的含义,她发出了比面临死亡时更凄厉的恐怖悲鸣。
“噫……不,不行,不行,只有这个不行啊啊啊啊!?”就算想逃,腿被固定在肩上,被淫悦浸透的肉体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可怜的猎物能做的,只有用语言绝望地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