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睁开眼睛,依旧沉浸在这种纯粹由听觉、触觉和嗅觉构筑的、充满了想象空间的戏剧体验中。
你对着她所在的方向,闭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是你无声的赞许。
然后,你用一种近乎慵懒的、充满了随意与纵容的语气,将她抛回来的问题,又轻飘飘地丢了回去。
“随你意就好。”
你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这片由欲望和权力交织而成的、寂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你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因为她的问题本身,就是表演的一部分。你用这四个字,给予了她至高无上的权力——定义这场表演形式的权力。
这既是对她刚才那份勇气的奖赏,也是对她更深层次的考验。
你很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在说“这等小事,无需请示”,这个动作充满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漫不经心的信任与授权。
紧接着,你的双手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有条不紊地、温柔地抚摸着左右两位少女的脑袋。
你用行动告诉苏清颜,你继续当你的观众,而她,必须继续当她的演员。
你的这番反应,这极致的纵容与轻蔑,让跪在你面前的苏清颜,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瞬间的凝固。
她预想过你的种种反应——愤怒、兴奋、或是直接用行动来惩罚她的僭越。
但她唯独没有想到,你会如此轻易地、如此随意地,将这份足以决定接下来一切走向的权力,又还给了她。
你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饶有兴致地看着凡人的挣扎与表演,无论她做得多好,多么出格,在你眼中,都仅仅是“一场戏”而已。
一股更加强烈的、被轻视的屈辱感和不服输的斗志,在苏清颜的心中轰然炸开。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好,刘烨。既然你把舞台完全交给我,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能把这场戏,演到何种地步!
她按在你裤裆上的那根手指,指尖微微用力,让你那本就坚硬如铁的阴茎,又隔着布料感受到了更清晰的压迫感。
然后,你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一滞的声音。
“咔哒。”
是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声音。
是你的皮带。
苏清颜,她用她那纤细而又灵巧的手指,毫不犹豫地解开了束缚着你欲望的、第一道枷锁。
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只是一个序曲。
你依旧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纯粹由感官构筑的戏剧。
紧接着,一道清晰的、金属与布料摩擦的“嘶啦——”声响起。
是拉链。
苏清颜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她拉开了你裤子的拉链,为那头被囚禁的巨兽,打开了牢笼的大门。
然后,你感觉到她那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指,灵巧地探入了你敞开的裤门,勾住了你内裤的边缘,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向下一拉。
没有了最后的束缚,那头早已因为极致的兴奋而膨胀到极限的巨兽,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枷锁。
伴随着它的解封,这头沉睡的巨龙,第一次,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它“啪”的一声,带着一股灼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从你的裤裆里弹了出来,粗壮的根部还被裤子边缘挤压着,而那巨大的、狰狞的头部,则高高地、骄傲地昂起,直指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仿佛是在向这间宫殿,宣告它的到来。
那是一根长达24厘米、直径足有6厘米的恐怖巨物。
它不是人类的器官,更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充满了原始力量的武器。
深紫色的、饱满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油光发亮,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正不断地、一滴一滴地向外渗出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
粗壮的肉棒上,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贲张,随着你心脏的跳动,整根阴茎都在有力地、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散发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就算是沉睡着——或者说,仅仅是处在蓄势待发的状态,它所散发出的、那股纯粹的、压倒性的统治力,也瞬间让在场的所有女孩,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