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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7页）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你走到了那华美的、如同祭坛般的池边，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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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池水中那个狼狈的身影。

然后，你开口了。

你的声音，打破了这宫殿中诡异的宁静。

“学姐，来吧，轮到你了。”

你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苏清颜那已经麻木的灵魂之上。

“学姐”……这个久违的、带着一丝亲切，此刻却充满了无尽讽刺的称呼，让她那空洞的眼眸，猛地颤动了一下。

她的头，缓缓地、僵硬地，抬了起来。

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血丝与屈辱，终于，聚焦在了你的脸上。

“你的受罪仪式，也要开始了。”

受罪仪式。

不是林千雪那样的“赦罪仪式”，而是……“受罪”。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苏清颜的身体，在冰冷的池水中，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恐惧与羞辱。

你无视了她的颤抖，继续用一种平淡到近乎残忍的语气，向她宣布了你的神谕。

“你再一次，得到了选择的地步。”

“是成为我最完美的彼岸花，还是说，重新回到那个清纯的学姐。”

彼岸花，花开彼岸，见花不见叶，见叶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不相见。

那是地狱的引路之花，代表着绝望的爱、死亡与分离。

成为你最完美的彼岸花，意味着彻底的堕落，成为一株只为你一人盛开的、美丽而又充满了绝望与痛苦的、黑暗的花朵。

而重新回到那个清纯的学姐……听起来像是一种恩赐，但在这座由你主宰的宫殿里，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这个选项，又何尝不是一种更加残忍的、精神上的凌迟？

你将选择的权力，再一次，像施舍一样，丢给了她。

“来吧，请你选择。”

你的话音落下。

整个宫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圣女的崇敬、巫女的绝望——都聚焦在了那个池水中的、曾经的天才身上。

等待着她，为自己的“受罪仪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