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命令,让正在艰难爬行的林千雪,瞬间停了下来。
外皮?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了自己身上那套被巨大义乳和丰满臀模撑得变形的、虚假的伪装。
这就是她的“外皮”。
是她用来伪装自己、满足自己那可笑虚荣心的、一层厚厚的、虚假的壳。
她明白了。
神,要看的,不是这副虚假的、充满了欺骗性的躯壳。
神,要看的,是她最真实的、最不堪的、最原本的模样。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与羞耻。
但随即,这丝挣扎,就被那股更加强烈的、对“重生”的渴望所彻底淹没。
她松开了那只举着项圈的手,任由那个象征着她臣服决心的“祭品”,掉落在冰冷的地毯上。
然后,她开始用颤抖的、却又无比坚决的手,去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
她先是脱掉了校服外套,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撑得紧绷的、几乎要裂开的白色衬衫。
然后,她伸出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随着纽扣的解开,那对E罩杯的、闪烁着不自然光泽的巨大义乳,终于挣脱了束缚,“啪”的一声,从她那平坦的胸口弹了出来,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有了义乳的支撑,那件白色的衬衫,瞬间变得空荡荡的,松垮地挂在她那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瘦弱的、只有着少女般微微隆起的、真实B罩杯乳房的身体上。
接着,她又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她摸索着,解开了那件沉重的、让她行动不便的丰满臀模的卡扣。
那件同样材质的、虚假的臀部,也从她的裙底滑落,掉在了地上。
失去了臀模的支撑,那条黑色的百褶裙,也同样变得松垮,无力地贴在她那并不丰满、甚至有些干瘪的、真实的臀部上。
她脱下了自己所有的“外皮”。
将那个真实的、瘦弱的、平平无奇的自己,第一次,如此彻底地、暴露在了你的面前。
“叩问你自己的内心。”你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暮鼓晨钟,让她那具刚刚卸下伪装的、赤裸的灵魂,无处遁形。
“你到底应该做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对不起谁?我应该怎么做?”这一连串的、直击灵魂的质问,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层一层地,剖开了她的内心。
她跪在那里,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件松垮的衬衫,裙底还塞着那根不断流淌着她高潮淫水的假阳具。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平坦的胸口,看着地上那两坨虚假的、可笑的“肉块”。
她到底应该做什么?
“我……应该……臣服……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臣服于您……”她用微弱的、颤抖的声音,在心里回答。
她做错了什么?
“我错了……我不该……用这种虚假的东西……来欺骗自己……欺骗别人……我不该……活在虚荣里……”
我对不起谁?
“我……对不起……那些被我玩弄过的人……更对不起……您……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认识到您的伟大……没有……追随您……”我应该怎么做?
“我应该……像夏雨涵一样……成为您最忠实的狗……舔舐您的鞋尖……用我最真实的身体……去取悦您……去侍奉您……”眼泪,终于决堤。
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一种大彻大悟后的、混合了悔恨与解脱的、复杂的泪水。
她抬起头,那张被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和夏雨涵一样的、那种虔诚的、狂热的、将你奉若神明的表情。
她再次捡起地上的那个项圈,然后,朝着你,重重地,磕下了第一个响头。
林千雪那一声重重的磕头,仿佛是她旧日灵魂的丧钟,也是她新生命诞生的序曲。
你一直冷漠旁观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神明垂怜般的表情。
你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