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并非完全抗拒这样一个强势的男人,甚至在某个隐秘的角落里,暗自对这种能够彻底压制自己的男人产生过一丝悸动。
但这个可恶的淫贼!
他完全不考虑她的感受,不给她任何尊严,直接在自己最亲近的下属面前,在赵剑翎这个战友的注视下,如此粗暴而张扬地强奸她!
这份屈辱,反而让杨清越的骄傲彻底被激发。
她死死咬紧牙关,凤目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身体却诚实地在林辰的冲击下不断颤抖,玉穴里的层层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小嘴般死死吮吸着那根正在肆虐的粗长肉棒。
“杨队长……你的小穴……又在吸我了……”林辰贴在她耳边,低声笑着,声音充满恶意与快意,“明明身体这么诚实……却还在硬撑?嗯?”
他忽然加快速度,腰部像打桩机般凶猛撞击,那对雪白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滚得更加剧烈。
赵剑翎也仿佛受到刺激,更加用力地吮吸着杨清越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
杨清越的呼吸彻底乱了,像被狂风撕扯的残叶,急促、破碎、完全不受控制。
她感到几个最敏感的部位——乳尖、阴蒂、花心——传来的骚痒,比以往任何一次被侵犯时都要强烈百倍。
那股奇异的痒意不再局限于局部,而是像滚烫的岩浆一样,缓缓从敏感点向全身蔓延,甚至渗进了骨髓深处,痒得她几乎想要大声叫喊、想要手舞足蹈、想要把全身每一寸皮肤都狠狠抓挠一遍来缓解。
她的阴道明明已经被林辰那根庞然巨物塞得满满当当,没有留下一丝缝隙,肉壁被撑得近乎透明,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棒身,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强烈的饱胀感。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深、更空虚的渴望却从子宫深处疯狂涌出,仿佛身体在无声地哭喊着:还要……更大……更深……更狠……
这种肉体与精神的极端背离,让杨清越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与羞耻。
她在过去被轮奸时也曾有过类似的感觉,但远没有现在这么清晰、这么强烈、这么残忍。
愤怒、屈辱、不甘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理智,可她的身体却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在渴求着进一步的侵犯。
额头冒出密密的汗珠,顺着她精致冷艳的脸庞滑落。
脸颊绯红得像是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那抹潮红迅速向下蔓延,不只是脸,她的乳房、腹部、大腿内侧,乃至整个雪白的胴体,都呈现出一种娇艳妩媚的粉红色,仿佛整个人都在情欲的烈火中被重新烧制,散发出淫靡而诱人的光泽。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却仍紧紧握成拳头,手背红得发紫,凸起的青色筋络清晰可见,像是要把指甲嵌入掌心般,用尽全身力气在抵抗那股即将吞没她的快感浪潮。
不单是手,她的脚也在无意识地动着。
那双原本修长漂亮、足型优美的玉足,此刻足趾先是紧张地箕张开来,像五只小扇子般用力张开,然后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一颗一颗足趾在地上轻轻摩擦、捻动,仿佛这样就能稍稍缓解体内那可怕的空虚与骚痒。
片刻之后,足趾又再次猛地张开,足弓绷紧,脚背弓起,整个玉足都在微微颤抖。
林辰低头看着她这双玉足重复着这个羞耻而下意识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强烈亢奋。
在男人心中,总有那么一种近乎原始的征服欲——喜欢将如冰山般高傲、贞洁、坚强的烈女,一点点拆解、融化、征服。
杨清越此刻还在用她那强大到可怕的意志力,苦苦抵挡着他的强奸,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咬牙、每一次足趾的痉挛,都像是在无声地向他宣告:我还没有输。
观赏她这个挣扎的过程,有时甚至比真正达到目的还要有乐趣。
林辰相信,只要自己现在开始快速而凶狠地抽插,绝对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把她送上高潮的顶峰。但他故意没有这么做。
杨清越现在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越绷越紧,越紧越危险。
他要慢慢玩弄这根弦,让她自己在无法忍受的煎熬中,一寸寸失去控制,最终“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继续用那种忽快忽慢、极具技巧的节奏抽插着,时而浅浅研磨她最敏感的部位,时而重重撞击花心,却始终不给她一鼓作气冲上巅峰的机会。
很快,林辰又明显地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