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鸿吓得心神大乱,咬牙扣动扳机、抬枪欲射的刹那——
杨清越玉手骤然轻挥,手腕翻转,施展出从小龙女那里习得的古墓派暗器手法。
一道极细的白光从她指尖破空而出,快到肉眼难辨,径直朝着高鸿握枪的手腕飞射而去!
“噗!”
一声轻响,一枚泛着寒光的银针精准无误地射入高鸿的手腕穴位。
高鸿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尖锐的麻痛,整条胳膊瞬间失力,五指再也攥不住手枪,只听“哐当”一声,手枪重重砸落在光洁的地面上,滚出数米远。
前后不过一瞬,高鸿最后的依仗彻底化为乌有。
他看着自己发麻无力的手腕,又看着近在眼前、气场慑人的杨清越,眼底最后一丝凶狠和挣扎彻底消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一垮,面色惨白地瘫坐在帮主座椅上,浑身发软,再也没有半分黑帮帮主的气势,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颓然,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银针击落手枪,杨清越已然迈步,径直迫近到高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座椅上的黑帮帮主。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半分温度,眉眼间凝着森冷的杀意,昔日刑警的凌厉与此刻高手的威压交织,宛若从地狱走来的修罗。
高鸿抬眼对上她冰冷的目光,看着那近在咫尺、却让人不寒而栗的容颜,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牙齿打颤,额头的冷汗顺着刀疤滚滚滑落,心底最后一点顽抗彻底崩塌。
“饶、饶命!姑娘饶命啊!”他再也顾不上帮主尊严,双手撑着桌面,拼命朝着杨清越作揖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满是惶恐,“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饶你?”杨清越冷笑一声,声音清冷刺骨,字字诛心,“凭什么?刚才你不是还纵容手下,要把我们活捉,任你玩弄吗?你在普陀区横征暴敛、欺压百姓、开赌场贩违禁品,桩桩件件都是伤天害理的死罪,你说,我凭什么饶你?”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狠狠扎在高鸿心上。
他看着杨清越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面如死灰,慌忙磕头般连连摆手,语无伦次地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交出所有钱财,我所有的存款、房产、现金,全都给您!只求您饶我一命,留我一条活路!”
杨清越眉眼未动,目光随意扫过桌面,伸手拿起那份高鸿方才翻看的收入报表。
她低头细细翻看,报表上一笔笔账目清晰刺眼:沿街商铺保护费、地下赌场流水、违禁品牟利……林林总总,仅仅一个月,非法收入就高达三千万。
杨清越本是刑警队长,在职时见过无数黑帮敛财的恶行,可这般仅凭常规非法手段,短短一月就牟取三千万暴利,依旧让她心底暗暗心惊。
这背后,不知藏着多少百姓的血泪,足见这斧头帮平日里有多嚣张跋扈、作恶多端。
高鸿见她盯着报表久久不语,以为抓到了求生的稻草,连忙凑上前,声音谄媚又急切:“姑娘,所有的收入、所有的家底,全都记在这张表上了,一分不少!只要您放过我,这些钱、这些产业,全都是您的!我一分都不带走!”
他满心以为,用巨额钱财,总能买自己一条命。
可杨清越却缓缓抬眼,将报表扔在桌上,唇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冷笑,目光直直锁定高鸿,一字一句,清晰开口:“钱财我要,可我若想要你这斧头帮帮主之位呢?”
这话如同惊雷,在高鸿耳边轰然炸开。
他猛地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这一刻才彻底反应过来:这五个女人根本不是来寻仇、不是来求财,而是冲着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斧头帮,冲着他这普陀区黑道霸主的位置来的!
可事到如今,手下所有打手全被点穴制服,四大金牌打手惨败倒地,自己的性命完全拿捏在对方手里,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为了活命,他根本没有任何选择。
高鸿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绝望,浑身瘫软,最终只能咬着牙,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无奈,颤声应道:“我……我愿将斧头帮帮主之位,让给您!从今往后,您就是斧头帮的新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