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意志却强悍得可怕——哪怕快感如潮水般冲击,她依旧死死咬紧银牙,强行将所有浪叫压回喉咙,目光始终保持着清明与冷然。
她不断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
“我是杨清越,斧头帮的大帮主……我怎么能被这种低俗恶心的土老板玩到崩溃……这不是我……这绝对不是我……”
可身体的背叛却越来越明显。
阴唇一张一合,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流出,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她的玉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呼吸也渐渐急促。
黄翔见她眼神即将迷离,却又猛地恢复清明,里面还饱含着无穷的羞愤与屈辱,不由暗自佩服,却更加兴奋。
他故意嘲讽道:“杨大帮主,昨天你拒绝被操那么干脆,今天还特意跑到我公司威胁我,……结果呢?现在老子的鸡巴还不是已经插进你这高贵的小穴里了吗?哈哈哈!感觉怎么样?堂堂黑道女枭雄,被一个你看不起的土老板用龟头卡在穴口研磨,爽不爽?”
杨清越猛地摇动着脑袋,试图甩开那些羞耻的话语。
可她的双眸虽然依旧森冷,却已饱含泪光,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体内的快感愈发强烈,尤其是小穴前端被龟头反复研磨的酸麻感,几乎让她产生一种强烈的、耻辱的冲动——她竟然想挺腰,让那根肉棒更深地插入自己,填满那空虚到发痒的深处。
她恨死自己这种念头,内心陷入无边无际的悲愤与屈辱:我居然……对这种垃圾产生欲望……我宁愿死……也绝不能向他求欢……”
黄翔见状,发出更加得意的狂笑:“杨帮主啊,虽然我不懂以你的身份和功夫,为什么要屈尊来这种地方做小姐,但你真是天生被强奸的极品啊!看看你这张脸——表情满是无穷的羞愤、万般的拒绝……可你的骚穴却湿成这样,嫩肉还一个劲儿地吸我的龟头,像个饥渴的婊子一样……这也太他妈刺激了!一个黑道大佬,被吊绑在这里,任我奸淫,却连高潮都要拼命忍着……哈哈哈哈!”
说罢,他猛地抽回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向前一挺——整根粗硬的肉棒深深插入杨清越的阴道后半段,在紧窄湿滑的穴肉中反复抽插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杨清越敏感无比的身体瞬间被无穷快感淹没,那种强烈的欲望几乎要把她的理智撕碎。
她多么渴望这根肉棒能再深入一点,狠狠捅到子宫口,像昨夜林辰那样凶狠地操她、贯穿她……可黄翔只是个普通男人,根本无法满足她被彻底开发过,又修炼了玉女心经的敏感身体。
她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冲动,玉面早已绯红如血,咬紧的银牙也阻不住一丝丝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嗯……啊……唔……”
明明春情已在体内彻底爆发,身体每一寸都在渴求更猛烈的侵犯,可她的表情却依旧充满不屈与无穷愤怒,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在黄翔反复半深抽插她阴道数百次后,无穷的快感终于将杨清越推向一个小高潮。
她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阴道深处喷出一股股滚烫透明的阴精,狂喷而出,溅得黄翔小腹和大腿上到处都是。
但即使在高潮中,她的意志依旧强悍无比——后背始终死死靠在刑架的后杆,玉臀一动不动,没有做出任何逢迎的动作,只是任由黄翔继续奸淫她的身体。
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我是杨清越……我不会……绝不逢迎这低俗之人……”
可身体的快感,却像永无止境的火焰,继续在她被彻底羞辱的灵魂上焚烧着……
黄翔看着杨清越在自己数百次抽插下喷出阴精,全身微微抽搐,泪水滑落绝美的脸庞,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他喘着粗气,肉棒仍卡在对方湿热紧窄的穴口,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杨大帮主,你不是很能忍吗?不是眼神还那么冷吗?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的鸡巴操得喷水了?堂堂黑道女枭雄,高潮的时候连腿都在抖……爽不爽啊?你的骚穴咬得我龟头都快麻了!”
他伸手粗鲁地捏住杨清越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泪痕斑斑的玉面,目光中满是恶意的胜利:“看你这张高傲的脸,现在哭成这样……老子操得你很爽吧?白天还敢威胁我,今天就乖乖张开腿让我操,哈哈哈!”
杨清越银牙紧咬,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她强忍着喉中的轻吟,目光虽然依旧带着森冷的恨意,却已染上了一层无法掩饰的羞耻与屈辱。
被一个她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瞧的低俗土老板用这种下流的姿势吊绑奸淫,还被对方操到高潮喷水……这种心理上的践踏,比肉体上的侵犯更让她感到痛苦。
她内心不断翻涌着强烈的耻辱感:“我……堂堂帮主,竟然在这种垃圾面前丢人现眼……被他操到喷水……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可那可恶的系统……还有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