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几乎顶到自己丰满的左乳下方,整条玉腿被迫大张,粉嫩无毛的蜜穴彻底暴露在黄翔眼前,连最私密的穴口和菊蕾都一览无余。
赵剑翎羞愤欲绝,却已无法再做出有效的反抗。
黄翔见她被如此下流的姿势凌辱,却没有继续攻击自己,知道大局已定。
刚才被吓得半软的肉棒迅速充血,再次变得粗硬滚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他左臂死死压制着赵剑翎折叠的玉腿和上身,右手却顺势下滑,粗糙的五指尽量张开,重重地抓捏在她右边雪白挺翘的臀肉上。
“啪!”一声清脆的肉响。
五指深深陷入弹性惊人的臀瓣里,用力揉捏、抓挠,指痕瞬间浮现。
赵剑翎完全不能反抗,只能微微用力紧绷全身肌肉,竭力抵御那股混杂着痛楚与羞耻的强烈刺激。
她的臀肉被抓得变形,雪白的臀丘在黄翔掌心不断变换形状,隐隐透出粉红的指印。
英武不屈的赵剑翎此时虽然还在黄翔身下不住扭动挣扎,雪白的胴体在绳索的束缚下轻颤着,破烂的西服外套早已滑落到腰间,完全无法遮挡任何春光。
但她其实也清楚,这困兽之斗除了为黄翔提供更强烈的征服快感外,根本毫无意义。
在这个系统的规则下,她根本无法真正反抗,刚才那一下膝盖攻击,也仅仅是因为身体的本能条件反射,根本没经过大脑思考。
她内心涌起无边无际的屈辱与绝望:
“我赵剑翎……一向清高自持……如今却被这个低俗恶心的土老板……像对待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折叠玉腿、抓捏屁股……还当着清越姐的面……太耻辱了……我恨不得现在就死……可身体……为什么会……”
黄翔后退半步,下身却依旧紧紧顶着赵剑翎大开的腿根,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压在她粉嫩的阴唇上,来回缓慢研磨,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阴蒂,带起黏腻的水声。
他再次双手齐上,重新抓住那对被揉得又红又肿的玉兔,淫笑着低吼:
“赵副帮主,刚才你那一下可差点把老子吓得阳痿!为了惩罚你,老子今天要狠狠地强奸你……把你这贞洁的副帮主,操成只会流水叫床的贱货!”
赵剑翎听得“强奸”二字,虽然从进入这间房间起便早有预料,但依旧感到一股强烈的屈辱直冲脑门。
她极为不甘地又一轮扭动上身,试图挣脱,却因为下身被黄翔的身体死死压制,胸前一对玉兔又被牢牢抓在手里,这扭动除了更明显地展示她不屈的倔强与雪白胴体的诱人曲线外,毫无实际意义。
黄翔抓着赵剑翎胸前那两团充满弹性的美肉,手指从两侧用力挤压。
赵剑翎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原本挺拔的玉乳被挤得又大了一圈,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淡淡的粉色乳晕被挤得更加明显,峰顶中间那两颗精美的红色宝石般的乳头,已经在羞耻与刺激下微微涨起、硬挺。
感觉到黄翔的手指再次精准地捏住了自己的乳头,赵剑翎羞愤地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这个男人得意的嘴脸。
可这一次,黄翔的手指却不再像之前抓捏乳肉时那般凶残,而是带着一种刻意而恶毒的温柔——拇指与食指轻轻揉搓、捻转、拨弄着两颗敏感的乳头,时而轻刮,时而圈圈打转。
“唔……嗯……”赵剑翎喉中忍不住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轻吟。
一阵阵酥痒如潮水般从乳尖涌上脑门,胸前娇嫩蓓蕾的酸麻迅速扩散到全身,几乎让她的整个胴体都沦陷在这种奇异又羞耻的感觉中。
乳头被温柔玩弄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直窜下体,让她被迫大开的蜜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晶莹的淫水缓缓从穴口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流。
黄翔看着赵剑翎紧闭双眼、俏脸绯红、却依旧死死咬唇的模样,发出得意的嘲讽:
“赵副帮主真是冷若冰霜啊……刚才还差点把我吓死,现在却被我玩两下奶头就软成一滩泥了?看看你这对骚奶子,硬得像两颗小石头……下面也开始流水了……哈哈哈!贞洁的副帮主,被我这个你看不起的垃圾揉奶子揉得发情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羞耻?很想杀了我却又忍不住想被操?”
赵剑翎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滑落。她拼命摇头,内心被无尽的屈辱与自我厌恶撕扯着:
“不……我不是……我赵剑翎绝不会……对这种人产生感觉……可为什么……乳头这么痒……下面……下面居然在流水……我真是……太下贱了……清越姐……对不起……我……我快要忍不住了……”
她的玉腿在黄翔臂弯中轻轻颤抖,折叠的姿势让她蜜穴完全张开,那粉嫩的阴唇已微微充血张合,像在无声地乞求更进一步的侵犯。
而黄翔的肉棒,正继续在她的穴口缓慢研磨,龟头一次次顶开湿滑的阴唇,随时准备凶狠插入。
旁边的杨清越,被雷晓军从后面抽插着,同样发出压抑的喘息与水声。两女并排吊绑,雪白赤裸的胴体在刑架上同时遭受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