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心跳趋于平缓的那个瞬间,颈间项圈发出一点微不可察的凉意——安全模式自动脱落。
风衣从她肩头无声滑落,像一段流动的月光,坠在她脚下,随即碎成黑色的细雾,缩回项圈内部。
她整个人暴露在夜风里。
她还戴着口罩,但那根深入喉咙的触手没有变,反而更紧密地抵着她的舌根,让她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
灯光洒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泛出瓷器一般的白。
她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触手编织的绳衣——细绳从锁骨拉起,在胸间交叉,勒出两团紧挺的乳房,绳结陷在乳尖之上,随着她呼吸轻轻刮蹭;另一段绳从小腹垂落,绷进丝袜与腿根之间,穿过阴唇,结成一个紧贴阴蒂的环扣。
她低头看着自己:细绳嵌进微红的皮肤,丝袜在灯光下透着肌肤的色泽,像是某种被缠绕、被囚禁却又彻底裸露的姿态。
她握住铁栏杆,身体微微前倾。
风穿过她的发丝、肋侧、裸露的肩胛。
绳结随着她轻缓的呼吸反复擦压着阴蒂,让她整个小腹都变得又热又麻。
她夹紧双腿,却不自觉地微微磨动髋部,让那绳结在敏感的花蒂上碾过。
口罩内,深喉触手同时轻轻舒展开,像一只柔软的舌,在她口腔深处反复浅插,止住了她所有想要发声的冲动。
她只能从鼻腔里逼出细弱的气音,随着鼻息一同散在夜风里。
高潮像水面的涟漪一样涌来。
她没有躲,含着那根触手,咬着节制的颤抖,让快感从花核一路窜上尾椎,又在室内无声地化成一阵软绵绵的战栗。
她湿透了,黑丝内里一片黏腻,沿着大腿内侧滑下一线凉液。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苏清歌的瞳孔微微一缩。
项圈率先反应——如同一滴水银落下,米白风衣从锁骨、肩头、腰腹迅速蔓延覆下,将她重新包裹严实。
腰带自动系好,纽扣归位,被风吹乱的头发也被顺在肩后。
一个男人牵着狗,从她身侧走过,打量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慢悠悠地朝着更上游的方向去了。
苏清歌站在灯下,心跳如鼓,但面上纹丝不动。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重新被风衣遮住的轮廓,口罩后缓缓呼出一口被堵得支离破碎的气。
她转身,朝新公寓的方向走去。
路灯将她的影子拉成一条细长的线,风衣摆尾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像是一切都未曾发生。
但只有她清楚,黑丝内里,液体正顺着大腿慢慢滑落,温凉、濡湿、安静。
她走回家,上楼,关上门,背抵在门板上,才终于让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
她抬手,隔着口罩轻轻抚了一下颈间的项圈。
木珠在黑暗中温温地亮着,像一声无声的夸赞。
“明天……也去走走吧。”她模糊地自语着,喉咙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窗外,夜安静得没有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