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十二点半,初夏的烈日将校园的水泥地面晒得泛起微白的热浪。
蝉鸣声在浓密的香樟树冠里连成一片嘈杂的浪潮。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学生都在食堂用餐或回宿舍午休,整座校园沉入一种慵懒而空旷的静谧中。
苏清歌站在新租公寓的穿衣镜前,眸底泛着一丝异样的水光。
昨夜草坡上的月光洗礼不仅没有平息体内的躁动,反而像是一颗火种,将潜藏在心底的渴望彻底点燃。
她抚摸着锁骨上那颗化作温润墨玉的项圈,唇角噙着浅浅的弧度。
“今天……去艺术楼吧。”她轻声呢喃。
意识微动,项圈如同活物般顺从地流转出大片微光。
这一次,幻化的衣物直接从虚空中凝结在她娇嫩的皮肤上:上身是一件版型极度修身的淡蓝色学院风衬衫,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绷着饱满的胸脯,胸前系着一条深蓝色的细领带;下身则是一条刚及大腿中部的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微小的动作轻盈摆动;一双纯黑色的超薄连裤丝袜从脚趾蔓延包裹至腿根,足下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
在这副极具欺骗性的乖巧校服之下,项圈早已完成了更加精密的武装。
白衬衫内部,既没有内衣也没有胸贴,唯有数道极细的黑色触手紧紧勒住乳根,将两团软肉托举得高耸饱满,两颗粉嫩的乳尖被特制的倒刺环死死夹住,微微一动便传来酥麻的刺痛。
黑丝袜的裆部早已裂开一道椭圆形的缺口,一根由冰凉触手凝成的双头淫具早已深深刺入她的体内——较粗的一端堵在后庭,随着括约肌的本能收缩而缓缓脉动;另一端则在湿软的花穴深处缓慢旋转,顶端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粘液,前端分化出的两根极细触须正死死扣住花核,随着她的心跳施加着微弱而持续的电击感。
“唔……”
苏清歌轻喘一声,抬手将一只纯黑色的高密质口罩戴在脸上。
口罩扣上脸颊的瞬间,内侧那根粗壮湿软的触手便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贝齿,顺着上颚滑入喉咙深处,将她的舌头彻底压制、缠绕,迫使她只能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口水顺着触手的缝隙不由自主地咽下。
她穿上一件及膝的米色轻薄防晒风衣,将所有秘密妥善遮掩,随后推门走入烈日之下。
艺术楼位于校园的最西侧,由于正值期末排练空档期,再加上午休时间,整栋略显陈旧的红砖大楼寂静无声。
苏清歌踩着皮鞋,脚步轻缓地踏上三楼。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琴房,大部分门都紧闭着,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望进去,里面只有黑色的三角钢琴静静伫立在阳光里。
她熟练地拐进走廊尽头采光最好的一间独立琴房。推门而入,反手将门掩上,虽未落锁,但整个三楼空无一人,安全感与禁忌感在空气中交织。
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苏清歌站在阳光最盛的正中央,项圈瞬间感知到了周围环境的“绝对安全”。
“咔哒。”
风衣没有解开,而是如同幻影般瞬间淡化消失,紧接着,那件规整的淡蓝衬衫与百褶裙也在顷刻间瓦解成黑色的荧光丝线,顺着皮肤退回项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