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胸口,还是没有响。
项圈完美地模拟了身体组织的密度,触手内部不含任何可以被探测到的金属元素。
探测仪最终停在她手腕上一只细小的银镯上。
“女士,麻烦把手腕上的银镯取下来重新过一下。”
苏清歌心跳如鼓,却镇定地点点头,取下银镯,配合地再次通过安检门。
这一次,绿灯安静地亮起。
她弯腰从传送带上取回自己的挎包,将银镯重新戴好,稳步走向检票口。
手心全是冷汗。
她坐进靠窗的座位,列车启动,城市加速向后掠去。
当高铁驶出城区、窗外变成连绵的田野时,她缓缓摘下口罩,长出一口气。
前排和邻座都没有人,她将一枚耳机塞入耳中,音乐响起。
而在机身微微摇晃的节奏里,那根贴合在她会阴处的细长触须,仿佛被颠簸和车速唤醒,正以一种温柔而执拗的频率,开始沿着她的花缝来回滑动。
约莫十一点钟,列车抵达临省省会。
这座城市炎热、陌生、没有一张认识她的面孔。
阳光灼灼地打在出站口的大理石地面上,行人的脚步快捷而陌生。
苏清歌站在车站广场上,第一次在这座城市里舒展身体。
项圈传来一阵微微的暖意,仿佛也在庆祝她成功地跨过了那道充满风险的关口,将两人一同带入了这片自由的新天地。
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座谈会所在的酒店名。
车上,她靠在座椅上,双腿微微分开,盯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陌生街道,指尖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轻轻按了按藏在深处不断蠕动的那根触须。
“下午三点报到,还有三个小时。”她看着导航上的时间,低声自语。然后,她笑了笑,眼神柔软而灼热。
出租车在商场林立的商业区路口停了下来,和座谈会所在的酒店正好隔着一条宽阔的步行街。
“刚到这里,总得先逛逛。”她付了车费,推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