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在自己骗自己。
抵抗的效果一天比一天差。
那些原本能给她力量的记忆,现在只会让她更清楚地对比:真正的鸣人,正在用远比对待她时更粗暴、更放纵、更大胆的方式,一次次贯穿春野樱和井野。
而她,只能在远处“看着”,一边高潮,一边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有一次,幻象特别长。
三人做了整整两个小时。
从卧室做到客厅,从沙发做到地板,最后甚至在厨房的台上。
春野樱和井野轮流被抱起来做,轮流被内射,轮流用嘴巴清理。
她们的淫叫已经完全放开,什么骚话都往外蹦。
“鸣人的肉棒……越来越厉害了……是不是比以前更粗了……”
“射给我……射到最里面……把井野的子宫……变成鸣人的形状……”
“下次……让樱和井野一起……用小穴夹着你好不好……”
“鸣……让……是我侍奉的…时候舒……服…还是井……野的小穴…舒服……啊”!
雏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背靠着墙,双腿大开。
转生眼一眨不眨地看着。
她的两只手都在忙——一只揉弄着自己已经红肿的阴蒂,另一只的两根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
爱液把地板打湿了一小片。
她的浪叫被死死压制在喉咙里,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高潮一次接一次。
到最后,她连“这只是幻象”都说不出来了。
只剩下身体诚实的反应,和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自己都害怕的兴奋。
她开始害怕下一次幻象的出现。
又开始隐隐期待。
那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继续在暗处改造着她。
它把最后的抵抗,一点一点磨成粉末。
而另一边。
鸣人、春野樱、井野三人,还在欲望的漩涡里越陷越深。
他们不知道,自己每一次缠绵,都在把远方的雏田,往更深的地方推。
夜深了。
雏田躺在床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今天的幻象刚刚结束。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自己的爱液,空气中弥漫着色情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试图回想和鸣人的记忆。
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春野樱被内射时小腹微微鼓起的样子;是春野樱和井野的一阵阵骚叫;是井野主动把精液从自己小穴里抠出来、再送到春野樱嘴里吞下去的画面。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到底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
改造,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