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奴。”
“只会跪着自慰的女人。”
“自己丈夫出轨,自己却在一边高潮的下贱东西。”
“你的男人正在把我们一个个灌满。你除了流水,还能做什么?”
雏田跪在原地,额头抵着地板,身体却在剧烈颤抖。
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小穴。
内裤早已经湿透,贴在肿胀的阴户上。
她把三根手指全部捅进去,快速而用力地抽插。
拇指死死按住阴蒂,来回快速摩擦。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扯得又红又肿。
“再……再激烈一点……”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浪叫……再大胆一点……羞辱我……再狠一点……求你们……”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喷了自己一手,甚至溅到了地板上。
可她没有停。
她继续抽插,继续听着那些针对性的辱骂,继续看着自己的丈夫与这么多女人在自己面前激烈地做爱。
每一次高潮,都因为那些毫不留情的羞辱而变得更加剧烈。
她越是被骂“绿帽奴”,小穴就收缩得越紧;越是看见她们故意把精液展示给自己看,身体就越敏感。
被自己丈夫出轨的那些女人看不起羞辱反而兴奋刺激。
“我是绿帽奴……”她一边自慰一边反复承认,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与一丝彻底沉沦的欢愉,“我是……只会跪着看的绿帽奴……再操狠一点……再骂狠一点……求你们……”
萨姆依她们为了报复,确实做得格外过分。
她们会故意把被内射后的小穴凑到雏田面前,把精液挤出来,滴在她的头发上;会故意在她高潮的时候,齐声骂出最难听的词;会故意让鸣人本体走到她面前,把还沾着其他女人爱液的肉棒,轻轻拍在她的脸颊上。
雏田全部接受了。
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舔那些残留的液体,然后在羞辱声中再次高潮。
大殿里的淫乱,持续了整整一夜。
而跪在欲望之前的日向雏田,也在这一夜,彻底把自己的身份,钉死在了“绿帽奴”三个字上。
婚后,一切都会继续。
她清楚得很。
可她已经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了。
结婚的日子,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宾客盈门,没有忍界各村的祝贺。
只有日向雏田、漩涡鸣人,以及那些已经彻底沉沦在欲望里的女人。
宫殿最深处的主殿被布置成了简易的婚堂。
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有一张张宽大的婚床,足够的设施以及四周足够让影分身自由活动的空间。
墙壁依旧是那种特殊的查克拉材料,隔音做到了极致。
雏田穿着纯白的新娘服。很美。
那是她亲自挑选的款式——传统的日向家婚礼白无垢,却在领口与腰际做了细微的改动,方便随时解开。
白发被梳成端庄的发髻,转生眼收敛着光芒,看起来平静而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