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骂狠一点……”她有一次在被连续羞辱后,声音发颤地请求,“我……喜欢……”
女人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
于是,言语羞辱成了日常,而且越来越变本加厉。
后来,在鸣人与后宫激烈做爱的时候,雏田开始主动乞求更厉害的羞辱。
她会跪在主殿的角落,双腿分开,手指已经埋进自己体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淫乱场面,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渴求:
“求你们……再骂狠一点……再下贱一点……我是绿帽奴……把我骂得更脏……”
后宫的女人们同意了。
她们非但同意,还主动升级了玩法。
有的人会在被内射后,故意走到雏田面前,分开自己的双腿,用力收缩小穴,把还温热的精液一滴滴浇在她的头发、脸颊、嘴唇、甚至锁骨上。
精液的腥甜气味直接钻进鼻腔,白浊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把她的衣襟浸透。
“张嘴,绿帽奴。”未来有一次直接用手指把精液刮起来,塞进雏田嘴里,“吃干净。这是你男人射给我的。”
雏田真的张开了嘴,把那些液体吞下去,然后在她们的注视中剧烈高潮。
有的人会故意选择在雏田面前不远处做爱,距离近到她能看清肉棒每一次进出时带出的爱液丝线,能听见囊袋拍打臀肉的清脆声音,能闻到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浓烈气味。
她们会一边被操,一边转过头,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
“看清楚了吗?日向雏田。你的男人正在把我操到子宫口。你这个只会跪着流水的绿帽奴,除了自慰还能做什么?”
“绿帽奴正妻。你负责我们的吃穿,我们负责被你男人灌满。公平吗?”
“再靠近一点看。看我是怎么把你男人的肉棒夹紧的。你下面是不是又要喷了?”
最让雏田兴奋的,是熟人。
那些曾经与她有过交集、甚至曾经尊敬过她的女人,在被操时对她的言语羞辱,总是能精准地刺进最柔软的地方。
夕日红会在被影分身贯穿时,故意用红瞳盯着她,声音冷静而残忍:“雏田。我把女儿都送来了。你这个绿帽奴,现在连未来的浪叫都听得这么兴奋吗?”
花火会在被内射后,故意走到姐姐面前,把精液滴在她的白眼上,声音清亮却又恶毒:“姐姐。你的妹妹正在被你的丈夫灌满。你这个把亲妹妹都送上床的下贱东西,高潮了几次了?是不是很舒服,阿,真下贱。”
有的能人会在被操到高潮时,故意提起自己的家庭:“日向雏田。我有家。我有人在等。可我现在正在被你的男人操到失神。你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绿帽奴,高兴了吗?”
有的人甚至会在被操到最深的时候,直接对着雏田竖起中指。
那个简单的手势,配合着她们高潮时上翻的眼睛与浪叫,成了最直接的羞辱。
“绿帽奴。看这里。”手鞠有一次在被连续内射后,一边把精液从自己体内挤出来,一边对着雏田竖起中指,声音沙哑而讽刺,“你男人射得我小腹都鼓起来了。你呢?只能自己用手解决吗?”
雏田每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都会剧烈地高潮。
她跪在原地,双腿大大分开,整只手的手指都挤进已经红肿发烫、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而用力地抽插。
拇指死死按住肿胀得发痛的阴蒂,来回快速摩擦。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扯得又红又肿。
精液从她的头发、脸颊、嘴唇上往下淌,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爱液,把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再……再骂狠一点……”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中指……再竖给我看……精液……再多浇一点……求你们……羞辱我……”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因为那些熟人的针对性辱骂、因为那些故意浇在身上的精液、因为那些对着她竖起的中指而变得更加剧烈。
她越是被骂“破坏别人家庭的绿帽奴”,小穴就收缩得越紧;越是看见熟人在自己面前被操到失神还专门羞辱自己,身体就越敏感。
“我是绿帽奴……”她一边自慰一边自我洗脑,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与一丝彻底沉沦的欢愉,“负责吃穿的绿帽奴……被精液浇满的绿帽奴……被熟人竖中指的绿帽奴……再骂狠一点……再操狠一点……求你们……”
“马桶来了!”这一响亮的声音传来,引起了人们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