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忍界最强,是统一者,是名义上的正妻。
可在这个隔音的主殿与侧翼里,她只是一个负责吃穿、负责清点物资、负责跪在一旁自慰、负责被精液浇灌、负责被任意羞辱的绿帽奴。
女人们可以随时把她叫过来,让她用嘴清理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可以随时把精液抹在她的衣服上;可以随时对着她竖中指,同时浪叫着羞辱辱骂她“看清楚自己的男人正在把谁灌满”。
;可以扇她的屁股踩踏她的小穴;有的故意把脚伸进小穴深处搅弄。
她全部接受了。
她甚至会主动乞求更多。
“再激烈一点……再下贱一点……求你们……”
同盟的女人们欣然照做。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整个忍界都习惯了这座宫殿里日夜不停的淫乱;长到各国把“上供美女”当成了固定的外交手段;长到后宫的规模庞大到需要专门的管理系统;长到日向雏田的名字,在正式场合是最强者与统一者,在私下却成了“那个跪着的绿帽奴”的代名词。
后世的史书,把这一段漫长的岁月,称为——
大淫乱时代。
在这个时代里,权力、欲望、羞辱与快感彻底缠绕在一起。
日向雏田以最强的力量维持着忍界的和平,却以最低的姿态跪在自己的后宫面前,一次次被言语羞辱到高潮,一次次被精液浇灌到失神,一次次在熟人的中指与恶毒的咒骂中承认自己是绿帽奴。
她的手指永远是湿的。
她的小穴永远是红肿的。
她的耳朵永远听着那些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精准、越来越联合的羞辱。
而她,从未要求过停止。
大殿里,新的一轮淫乱再次开始。
影分身的数量多到让视线都变得拥挤。
女人们主动把身体送上去,主动把精液挤出来浇在跪着的正妻身上,主动用最恶毒的语言描述她的下贱。
熟人组特别卖力——花火、未来、纲手、红、以及其他所有与她有过交集的人,把“姐姐”,“弟子”,“家庭”,“日向家的耻辱”这些词反复使用,直到雏田的高潮声与她们的浪叫混成一片。
“我是绿帽奴……”她在连续的高潮中反复呢喃,声音沙哑而欢愉,“下贱的绿帽奴……再骂狠一点……再浇多一点……求你们……永远不要停……”
她是忍界最强。
她是统一者。
她是正妻。
可在这个被后世称为大淫乱时代的漫长岁月里——
她只是一个跪着的、乞求着被同盟羞辱的、一次次高潮到失神的、地位最低的绿帽奴。
而她,已经把这个身份,活成了整个时代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