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做没看见,手指拨开了妈妈的两片小阴唇,食指在妈妈的小穴口轻轻玩弄,来回摩擦。
蜜穴兴奋地流出了汩汩淫水,打湿了我的手指,甚至流到了妈妈屁股下的椅子上。
我得意地收回了手,放在了桌面上。
我的食指和中指头湿漉漉的,而且有一点黏,我故意碰了一下妈妈,让妈妈看我被淫水打湿的手。
妈妈红着脸不敢看,一旁的苏老师当然知道我手上的水是哪里来的,羞得默默低头吃饭,小穴也跟着流出了无数淫水,成了一口深井。
妈妈问起爸爸工作的事,“国庆就要到了,这次公司没派你什么任务吧。”
爸爸叹气说:“难说啊。我是想好好休一下了,可是最近公司不景气,实在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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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还没招到新人吗?”
“公司现在开的价,在市场上实在没什么吸引力。只能靠我们这些人加班了。”我把苏老师和妈妈小穴里的跳蛋又挑高了一档,空气中已经隐约可以听到微微的震动声。
妈妈一只手抓着裙摆,强忍着小穴内的刺激,另一只手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吃着饭。
这时妈妈的电话响了,妈妈起身去宿舍床上拿到自己的手机,习惯性地走到厨房去听电话。我见天赐良机,马上把妈妈的跳蛋调到了最高档。
“嗡嗡嗡……”“嗡嗡嗡……”
拿着电话的妈妈差点就叫了出来。电话是教导主任打来的,原来有一位老师住了院,主任要组织大家去探望一次。
主任一直在说话,妈妈只能简单地应着“好”,“行”,“听您的就成”。
源源不断地蜜汁从妈妈的小穴里面流了出来,流到了大腿上。
妈妈夹紧了大腿,两只白嫩的大腿互相摩擦着,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那边教导主任问:“纪容,你生病了吗?”
“没……没。”妈妈说:“你说吧,我听着。”
主任又交代了一些内容,最后说:“不行的话,你快去校医院看看吧。”妈妈匆匆挂了电话,但跳蛋并没有减弱,妈妈不敢走出厨房,生怕爸爸听到跳蛋在她下体震动的声音。
我知道妈妈在担心什么,把妈妈下体的跳蛋降到了最低档。
妈妈缓了一口气,才慢慢地走出了厨房。
爸爸听到一点电话内容,问:“是谁住院了?”妈妈落了座,说:“是那个快要退休的廖老师。”
“是廖老师吗?”苏老师吃了一惊,“前阵子大会上我还看我好好的。”
“这谁知道呢。人老了,总是容易生病。”妈妈说。
我偷偷地又掀起了妈妈的裙子,伸到了妈妈的大腿根,一通电话的时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你们什么时候去看廖老师?”苏老师问。
妈妈刚被跳蛋刺激的精神恍惚,根本没记住日期的事,于是随便糊弄了一句,“可能是周五放学后吧。”我碗里的饭也吃完了,我开始专心玩弄妈妈的小穴。
手指时而浅浅地插进妈妈的蜜穴,时而又只是在小穴口沿着那条缝来回滑动。
小穴的水越流越多,我每次插进去,都会有轻微的水声。
搞得我不敢插得太快,只能慢慢地插,抠挖的时候也只能慢慢地磨。
这种“温柔”地抽插法,妈妈似乎很为受用,如果可以,妈妈真想尽情的呻吟出来。
小穴可不管有什么爸爸的存在,早已经诚实地欢呼雀跃,恨不得那根粗又长的大肉棒马上狠狠的插进来。
在我地玩弄下,妈妈吃得很慢,好在本来盛的饭也不多,过了几分钟,总算是吃完了。
到了收拾的时间,爸爸说:“小西你先去上课吧。我还有事找你妈妈和苏老师谈。”我没办法,只好去上课了。
我当然没关掉开关,妈妈和苏老师一脸茫然,跳蛋可还在她们下体无法无天!
见我走了,爸爸说:“主要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下小西的事。总感觉今天小西跟往常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