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将夏沐薰的黑色臭袜子以同样的方式,毫不留情地塞满了林晓圆的小嘴。
林晓圆被呛得眼泪直流,几乎窒息。
然后阿陈拿出防水胶带将两人的嘴紧紧地封上。
熟悉的、浓烈的酸臭味充斥了她们的口腔和鼻腔。
但这味道此刻却让她们感到无边的绝望,因为她们清晰地辨认出,这是对方的味道,是她们在这些黑暗日子里唯一的心灵慰藉,此刻却成了分别的耻辱烙印。
“怎么样,我够贴心吧?”阿陈戏谑地笑着,拍了拍她们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脸颊,“给你们留点对方的臭袜子,想对方了,就好好闻闻,就当告别礼物了。”
然后,他打开两个木箱的盖子。
他先抱起被黑色丝袜和绳索包裹、不断扭动呜咽的夏沐薰,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塞进了其中一个箱子。
箱子内部空间狭小,夏沐薰被捆成驷马,根本无法伸直身体,只能极其勉强地蜷缩着。
接着,他又把同样挣扎的林晓圆塞进了另一个箱子。
阿陈给她们戴上了厚厚的眼罩,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然后,他好像想起什么,拿出棉花和防水胶布,将她们身上的裤袜褪到大腿根处,将棉花深深塞入她们的阴道,贴上胶布封死。
接着,又拿出两个冰凉的橡胶肛塞,毫不留情地扩张开她们紧致的肛门,旋转着塞了进去。
这样在运输中俩人就不会因为排泄而把身体弄脏了。
冰凉的异物感和饱胀感让她们痛苦地蜷缩起脚趾。
最后提上裤袜,确保裤袜紧贴她们的臀部,不会把肛塞蹭掉。
最后,他将几条剩下的、味道更浓郁的丝袜,分别扔在她们的脸上、颈窝。“旅途漫长,好好享受吧。”他残忍地笑着,重重合上了箱盖。
咔哒。锁扣落下的声音,像是敲响了她们世界的丧钟。
黑暗。彻底的黑暗。窒息。浓烈的臭袜子的味道。身体被紧紧捆绑的剧痛。下体被堵塞的异物感。还有心脏被撕裂的、关于分离的恐惧和绝望。
在黑暗中,夏沐薰听到另一口箱子也被合上的声音,然后是阿陈下楼的脚步声。
不久后,她听到楼下传来陌生的声音,然后是上楼的脚步声。
几个戴面罩的人检查了箱子,低声交流了几句她听不懂的话。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箱子被抬起来,晃晃悠悠地下楼,最后被放入一个似乎是货车车厢的地方。
夏沐薰在箱子里疯狂地挣扎,用唯一能稍微活动的头部猛烈撞击箱壁。
咚!
咚!
咚!
她希望有人能听见,希望发生奇迹,希望至少能救下林晓圆!
汽车发动机启动的声音传来,箱子微微震动。
她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深渊。
车子开动了,她和林晓圆,正被运往不同的、未知的方向。
运输的过程漫长而颠簸。
每一次颠簸都让身上的绳索勒得更深,带来新的疼痛。
肛塞和阴道里的棉花让她极度不适,想要排泄的感觉折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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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所有这些肉体上的痛苦,都远不及内心恐惧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