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尿液的味道,身体还在承受着粗暴的侵犯。
这是对她父亲罪行的“惩罚”。
也是对她自己的“惩罚”。
她趴在祖宗牌位前面,被一个当年受害者的后代肆意蹂躏。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泪水混着尿渍和尘土,弄得一脸狼狈。
而她的身体,在这极端的屈辱中,竟然开始产生了反应。
甬道开始收缩,花穴开始流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喝了那么多尿……被这样羞辱……身体竟然……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崩溃中,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变态的快感。
“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王姓男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你要去了?被操屁眼也能高潮?喝了尿还能高潮?”
“我……我……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王姓男人的肉棒下达到了高潮。
“哈哈哈哈!”王姓男人大笑起来,“你们听到了吗?这个骚货被操屁眼喝了尿还能高潮!果然是天生的贱货!”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太贱了……”
“喝尿都能爽,真是服了……”
“不愧是贪官的女儿,天生当婊子的命……”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堕落了。
堕落到了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地步。
“父债女偿”仪式结束后,是最后的“群体盛宴”。
下午到晚上,所有“猎人”轮流使用三个“猎物”。
李馨乐是“主角”,被安排在主屋正中间。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上前,进入她的身体。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人同时——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
有时候是三个人——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一个在嘴里。
各种姿势,各种方式,各种玩法。
她被翻来覆去地使用,被从各个角度进入,被当做一个没有意志的容器。
到最后,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
她只是一具躺在那里的身体,任由那些男人发泄他们的欲望。
深夜十二点,“狩猎游戏”终于结束。
黎安德把奄奄一息的李馨乐抱到一间干净的房间,放在床上。
“辛苦了。”他在她耳边说,“你的表现非常好。”
她没有力气回应。
她只是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像一只被掏空的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