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清晨的树林里,在溪边的草地上,李馨乐被三个男人轮流使用。
等他们全部完事的时候,她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沾满了泥土、草叶和男人的精液。
“规则说了,被抓到一次就要接受一次『惩罚』。”其中一个男人说,“但没说不能继续跑。”
“对啊,继续跑吧。”另一个人笑着说,“看你还能跑多久。”
他们把她拉起来,推了一把。
“跑吧,小美人。下次抓到你,可不止这点惩罚。”
李馨乐踉踉跄跄地往前跑。
她的双腿发软,下身还在流淌着那些男人的东西,每跑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但她不敢停。
因为身后,已经有更多的“猎人”被吸引过来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场疯狂的追逐。
李馨乐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被抓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每一次被抓,都意味着一次或多次的“惩罚”。
第二次被抓是在一棵大树下。
两个“猎人”把她按在树干上,一前一后地进入了她。
第三次是在一个山坡上。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骑在她身上,一边操她一边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脸上。
第四次是在一条小路上。
她正在喘息休息,突然被人从背后扑倒。那个人没说一句话,直接撕开她仅剩的布条,从后面进入了她。
每一次被抓,她都会被使用。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是三个。
她的薄纱裙早就被撕成了碎片,身上只剩下几条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布条。
到后来,连这些布条也没有了。
她完全赤裸地在树林里奔跑,躲避着那些“猎人”的搜捕。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的身上,照亮她满是伤痕和污渍的皮肤。
她的膝盖破了,手掌划伤了,脚底磨出了血泡。
但她还在跑。
不是因为不想被抓,而是因为……那种被追逐的感觉,让她上瘾。
每一次被抓住时的恐惧和刺激,每一次被使用时的屈辱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她无法抗拒的体验。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被抓。
这个发现让她恐惧。
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下午三点左右,她掉进了一个“陷阱”。
那是一个挖在地上的浅坑,上面盖着树枝和落叶。她没有注意到,一脚踩空,摔进了坑里。
坑不深,大约一米左右,底部铺着软垫。
她还没来得及爬出来,坑边已经出现了两张脸。
“哈,掉坑里了。”
“这只『猎物』运气不好啊。”
两个年轻男人跳下坑,把她从软垫上拉起来。
“按规则,掉进陷阱也算被抓。”其中一个说,“该受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