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健康的、神采奕奕的亮——是一种更锐利的、更极端的光。
像被困在玻璃瓶里的火苗,瓶子越收越紧,火焰反而越烧越猛,因为无处可去,所有的热量都折叠在一个越来越小的空间里。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
——撑过今天。
——母亲说“一定要毕业”。毕业典礼走完,毕业证就到手了。
——然后。
——然后一切就可以——她没有让那个念头成形。
她从衣柜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
按照黎安德的命令——学位服里面什么都不穿。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
赤裸的身体直接套进学位袍。
她先脱掉T恤。两周没被取下过的跳蛋贴在乳头上,医用胶带的边缘已经开始起卷,但仍然牢固。
她没有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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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脱掉睡裤。
贞操带的全貌暴露在晨光中——不锈钢的腰环从纤腰绕过,金属护裆从前到后紧贴着她的下体,小锁扣在臀缝上方的接合处,锁孔里没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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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那件深蓝色的学位袍。
宽大的袍子从头上套下来。
深蓝色的布料滑过她的肩膀、胸口、腰际。学位袍本身就是设计得很宽松的——宽大的袖子,从领口到脚踝的长度,层层叠叠的褶皱。
从外面完全看不出里面穿了什么——或者没穿什么。
但她自己知道。
布料贴着裸露的皮肤。每一个动作都会产生摩擦——棉质的袍子内衬蹭过乳尖上的跳蛋、蹭过腹部裸露的皮肤、蹭过大腿内侧。
贞操带的金属腰环在腰际微微移位,不锈钢的边缘碾过胯骨上方的那一小块皮肤,留下一线冰凉的触感。
她拿起学位帽。戴正。蓝色的流苏搭在右侧——待会儿拨到左侧,就代表学位授予完成。
她看了一眼手腕。
银手链还在。陈杰送的那条。
金属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她没有摘掉它。
(二)
早上七点二十八分。
我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一边嚼着没什么味道的面包,一边看手机上的工作群消息。
阿辉在群里发了几条:
“@陈杰陈经理,昨天验收会议签的那份《设备移交确认书》和《项目完工验收报告》,黎处长审了一遍,说格式不符合学校最新的内部规范,需要按新模板重新修改后再签字盖章。”
“新模板我发您邮箱了,您今天能来学校改一下吗?黎处长说这个签证文件不齐全,财务那边没法启动尾款拨付流程。”
我盯着屏幕。
太阳穴开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