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的蜜穴,在无数次的交合中,已经变得柔韧而强大,足以容纳绝大多数天骄的阳具。
然而,当仙王那根流转着道则的阳具抵在她的幽谷入口时,清漪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并非纯粹的尺寸巨大,而是仙王阳具上所蕴含的“周天道则”,如同无数尖锐的刀刃,每一寸都在试图撕裂她的蜜穴,强行将它的道则烙印在她的体内。
“嘶……”清漪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
仙王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腰身一沉,那根被周天道则环绕的“仙柱”,带着毁灭与重生的气息,猛地贯穿了清漪的蜜穴。
“啊——!”一声压抑至极的惨叫,从清漪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她的双眸瞬间圆睁,瞳孔紧缩,极致的剧痛让她娇嫩的脸颊瞬间失去血色,变得惨白。
她感受到自己的蜜穴,在仙王阳具那强大而陌生的道则冲撞下,如同被千刀万剐般寸寸撕裂。
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染红了仙王的大腿,也染红了清漪洁白的肌肤。
那撕裂的痛楚,远超她此前经历的任何一次破身,甚至是每一次被撑到极致的感受。
然而,就在她的蜜穴被撕裂的瞬间,清漪体内那融合了万千大道,早已化作“熔炉”的奇妙体质,又本能地开始运转。
撕裂的血肉,在下一刻便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自行愈合,新的血肉迅速生长,将仙王的阳具重新包裹。
那剧烈的疼痛还未完全消退,新的肉芽却又开始生长,与仙王阳具上的周天道则进行着疯狂的摩擦与对抗。
“嗯……啊……”清漪的娇躯剧烈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十指深深地陷入仙王的肩头。
每一次愈合,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彻底的撕裂。
这种生与死,毁灭与重生的极致循环,在清漪的蜜穴深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上演。
仙王对此视而不见,他冷漠的眼眸中,只有对清漪蜜穴“熔炉”能力的专注。
他开始缓慢而深沉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开天辟地般的威能。
“噗嗤……嘶啦……咕滋……”
每一次的上下抽插,都伴随着清漪蜜穴深处传来的清晰可闻的撕裂声与血肉重生的粘腻水声。
仙王的阳具,其上缠绕的周天道则,如同无形的磨盘,在清漪的蜜穴中研磨、碾压、重塑。
清漪的身体,如同被抛入一个巨大的磨坊,在仙王的进出中,被反复地碾碎、重塑。
她的蜜穴在不断地撕裂、愈合、再撕裂、再愈合,这并非简单的疼痛,而是肉身与大道法则的激烈碰撞与融合。
剧烈的疼痛让清漪的意识变得模糊,她的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紧紧咬着牙关,口中充满了血腥味,那是她为了抑制住痛苦的呻吟,而将自己舌头咬破所致。
她的身体在仙王的冲击下,不断地痉挛,然而她的双臂却死死地抱住仙王的脖颈,她的双腿也本能地盘绕在仙王的腰间,努力地迎合着,承受着。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仙王看中的,正是她这化作熔炉的蜜穴,能够锤炼他周天道则的能力。
她必须侍奉好这位仙王,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无论身体承受何种撕裂般的折磨。
她的心中,那道坚定不移的信念,如同黑暗中的唯一火光——石昊。
她是为了石昊,是为了能够重开仙门,接引她的爱人到来。
这份信念,支撑着她在无尽的撕裂与重塑中,保持着一丝清明与求生的意志。
她的蜜穴在哭泣,在呻吟,却又在顽强地吞噬着仙王所带来的古老道则,进行着无声而艰难的融合与锤炼。
她体内的元阴,虽然早已被分食殆尽,但在与仙王这极致阳刚的周天道则碰撞中,竟也开始一丝丝地被激发出来,如同枯萎的泉眼在被巨力冲击后,重新渗出微弱的甘露。
仙王阳具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毁灭与重生的双重力量,将清漪的身体推向极限,又在极限中进行重塑。
她的身体,在仙王的面前,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血肉与大道。
??
漫长得仿佛跨越了数个纪元的交合,终于迎来了终结。
仙王那根流转着周天道则的阳具,在清漪体内完成了一次又一次毁灭与重生的循环后,缓缓地、带着一丝沉重的摩擦声,抽离了清漪那已经红肿不堪、血肉模糊的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