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好孩子,怎么不说话?是害羞了吗……没关系,公爹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只做不说就好,若,若是觉得应该为公爹进孝,就自己伸手,把娇娇嫩嫩的小屁眼儿掰开来……若是觉得为情郎守贞更重要,那就用手撸一撸公爹的大鸡巴,要是在公爹开戳之前就让公爹泄出来,公爹就放过你的贞洁小屁眼,好不好?”
“……呜呜……”
“啪!”
“呀——!!”
刚刚还语气温柔与仙子儿媳打商量的公爹大人忽然间狠狠的朝仙子儿媳肥嫩挺翘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疼得仙子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小骚货,别磨磨蹭蹭的!快点选择,公爹的大鸡巴正胀得厉害!……记住!你是秦家的媳妇!不要忘记你母亲的教诲!”
“……呜呜……”圣洁高贵、空灵绝美的仙子儿媳一边抽泣着,一边颤抖着抬起双臂,慢慢伸向后方。
她那白玉样的纤指慢慢落到了她那雪嫩柔腻的臀瓣上,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屋子里除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侍女与仙子的抽泣声外,再没有半点别的声响,除了仙子之外,在场的另两个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仙子那双缓慢移动的玉手。
她的选择,正紧紧扣住在场另两个人的心弦!
仙子的玉指慢慢的移动着,终于靠近了那肥腴雪原间的深邃裂谷,她迟疑的伸过去,忽然间碰到了那根直挺挺戳在正中间的巨棒,纤细的玉指顿时瑟缩了一下,然后,她迟疑的握上去,可还没等合拢,就又忙不迭的缩了回去,仿佛那粗壮的肉棒是根赤红的烙铁,令她不敢触碰。
当仙子儿媳的双手即将环握的那一刻,男人的眼神已经冷得要冻住冰块,但随即仙子儿媳的手指就仓皇离开,男人的目光才又重新变得柔和起来。
离开的男人肉棒的仙子玉指迟疑着,徘徊着,终于,那如葱管般的玉指落在了自己腴沃雪嫩的臀原上,而后徐徐收拢,将那雪嫩柔腻的臀肉抓到手中,而后慢慢向两边使力分开。
随着仙子的动作,那高原上的裂谷逐渐变大,深藏在谷底的娇嫩菊蕊也渐渐显露于人前。
无耻的禽兽公爹终于得意的笑了。
在公爹的狞笑声中,在贴身侍女的悲泣声中,高贵优雅、美绝人寰的仙子缓缓的跪坐在桌子上,撅起她那肥美挺翘、雪润柔腻的绝世美臀,用手将浑圆饱满的臀瓣掰开,她闭着眼,流着泪,颤着声道:“请,请公爹,大人,接……接受衣衣奉献的孝心!”
“很好!”禽兽公爹点点头,他一手揽住仙子儿媳的纤腰,一手粗鲁把玩着她那浑圆饱满的玉乳,硕大的龟头已经深深陷入了仙子亲自用手扒开的雪谷,他一边调度角度,缓缓使力,一边狞笑着道:“告诉公爹,你是公爹的什么人?”
“……衣,衣衣是孝顺公爹的好儿媳。”
“对,也不对。”男人狞笑着、冷酷的道:“在礼法上你确实是公爹的儿媳,但你扪心自问,你配做秦家的媳妇吗?你配做公爹的儿媳吗?”
“……呜呜……不配,衣衣不配……”男人的话如利箭般刺穿了雪衣的心脏,她顿时崩溃的痛哭起来,自轻自贱的情绪翻江倒海的涌上心头,在这特殊的环境下,在男人的巧妙利用下,她从未想这一刻这般轻贱自己,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脏污,自己的灵魂无一处不丑陋!
也许这一时的情绪激荡过后,她的心理防线会重新建立起来,但老谋深算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给她这样的机会,恍惚之中,仙子耳畔适时的响起了那个她称作“公爹”的男人的声音:
“小骚货,既知道不配做公爹的儿媳妇,那你觉得你配做公爹的什么呢?”
yaolu8。com
“……我……我不知道……”美丽的仙子神情呆滞、恍恍惚惚的开口道。
“那你说,你是不是个小骚货呢?”
“……是……衣衣是个小骚货……”
“嗯——那你是不是个小淫娃呢?”
“……是……”
“作为一个淫娃、骚货,你觉得什么身份适合你呢?”
“……呜呜……奴……奴婢……呜呜……”
“说得有些对,还不全对,奴婢也有很多种呢,有勤勤恳恳卖力气的,也有不知廉耻卖肉的,你说,你是哪一种呢?”
“……呜呜……是……是后……衣衣是……是公爹的性奴……”
“对啦!”看到这天姿玉色的绝代仙子柔顺的亲口说出了“性奴”一词,秦长浩感觉整个人都在升入云端!
他知道自己此时的做法有多么的邪恶,多么的变态,而在今日之前,他从未想过如此羞辱作贱自己心头上的可人儿,他想过的是如何轻怜蜜爱,如何温柔小意,与她双宿双飞、温柔缱绻,可是当他真正占有她后,真正尝过她的销魂滋味后,他就再也不能容忍她的离去,而当独占欲达到极盛之时,她过往的经历和对自己不曾有爱的态度,都在灼伤着他的灵魂,令他嫉妒,令他愤怒,令他心伤!
然而,不知怎的,就变成了眼下这种局面。
也许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在镌刻着对美好事物向往的本能的同时,也都充斥着对美的毁灭的冲动。
因而,当他绝望的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永远、唯一的占有她时,那种不能拥有就要将之毁灭的冲动就在嫉妒的掩护下真实的发作出来。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是卑鄙的、龌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