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骚宝贝,真棒!公爹爱死你的小嘴啦!……对,就是这样,使劲吸,使劲夹!……哦,再多分泌些咽液……哦,好顺滑……小骚货,真棒……”禽兽公爹一边龇牙咧嘴的大呼小叫,一边强按着她的脑袋,拼命的耸动着自己的巨阳,每一次他都会将自己的肉矛几乎全部抽出,只留硕大的龟头在仙奴的嘴里,然后又全根捅入,将那乱糟糟的浓密阴毛直接糊到仙奴娇艳的粉唇上。
硕大的卵袋更是如重锤般,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仙奴小巧的下巴上,将她撞得东倒西歪,若不是禽兽公爹相扶,早已歪倒在地。
他的另一只手则肆意的揉握把玩着仙奴的一只浑圆玉乳,充分分泌的奶汁在他的粗暴揉搓下一次次的冲撞着被夹断的乳管和奶头,几乎要将那乳夹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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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爹主人的粗暴侵犯下,一波比一波汹涌的肉欲狂涛不断冲击着圣洁仙奴的芳心。
她的身体早就变得酥软无力,情动不已,美若天仙的绝色玉人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热,而自己的灵魂,则似乎浸泡在温泉之中,懒洋洋的舒服让她什么都不愿想,什么都不愿动,就这样一直沉沦下去。
她不断扭动着秀美的螓首,那双水雾朦胧、流光溢彩的多情眸子变得迷离而茫然,全身玉体香汗微浸,却愈发显得雪肌玉肤晶莹剔透,一双如脂如玉的雪白柔荑紧紧握住公爹主人在她嘴中凶猛进出的肉棒,小嘴含住那硕大的龟头本能地、无意识地深吮长舔……
江陵公主看得呆了。
她从未见过自家郎君如此狂野的一面。
而她也从未想过,出身高贵、举止优雅的仙子儿媳会对一个男人做出如此卑微的、柔顺的、驯服的、主动的性服务,面对男人的粗暴与野蛮,她表现的是那样的柔顺和驯服,而她的技巧也是那样的高明,她仿佛天生就是个欲女,为性欲而生的欲女——也许她的丈夫的做法是对的,这个看似高贵圣洁的女人,其实更适宜做一个用身体侍奉男人的性奴!
然而,也许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让男人尽情的享乐其中吧?
如果,如果她也能这样,她的浩郎,会不会,会不会更喜欢她多一些呢?
江陵公主的心里乱糟糟的。
对这个在丈夫胯下婉转承欢的“儿媳”,江陵公主心中有怨,有恨,有鄙夷,有怜惜,现在更多了几分羡慕和妒忌。
忽然间,来自丈夫的一声快意低吼,将江陵公主从失神中唤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瞧过去,才发现自家夫君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来,此时他正用力将仙奴的小脑袋压下他的胯间,让仙子的小琼鼻紧紧的贴在他的小腹上,浓密杂乱的阴毛遮住了仙奴的大半张俏脸,江陵公主只见到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角噙着泪水,而她的喉咙也在不住的蠕动着、吞咽着。
江陵公主心中一惊,这才发现她的夫君的胯部正不断的耸动着,而每一次耸动,他都会露出快意的表情和叹息。
江陵公主并不是无知少女,她知道眼下正在发生着什么。
她的夫君正在将宝贵的阳精一股股的射进被他调教成性奴的儿媳妇的嘴里。
也正因此,她感到既惊又疑。
她可是知道自家夫君的战斗力是如何的惊人,那根硕大的龙枪又是何等的持久!
别说是靠口交为他泄欲了,哪怕是她风华最盛的年华,也需要使出浑身解数,全身上下三个洞全部用上,才能在筋疲力尽的时候,勉强使浩郎泄上一次。
而更多的时候,是她高潮迭起、最后昏厥一夜,而她的夫君却仍未得到泄欲的满足。
而如今,这个娇娇怯怯的性奴儿媳却只凭着口交,就让她那金枪不倒的夫君在如此简短的时间内就泄了出来!
这,这简直是不可想象奇迹!
骚货!贱货!这个妖精果然就是个贱货,天生要做下贱勾当的玩意!
江陵公主一边心中恨恨,一边却又有些艳羡,甚至在下意识的暗中记忆。
秦长浩下体耸动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而圣洁的仙奴似乎也松了口气,她的喉咙快速的吞咽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了下来,然后她继续双手扶着男人的棒身,小嘴明显的蠕动着,像是在为男人的肉茎做着清理。
果然,当国公大人将自己的肉棒抽出来时,那里已经变得晶晶亮、干净无比。
秦长浩满意的发出一声叹息。
这番射精实在是太爽了。
将他与小衣分离的这段时间的欲望小小的宣泄了一番——虽然他的欲火依然旺盛的很,但至少已远离了失控的边缘。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处于对小衣的思念和欲望干渴的煎熬之中,虽然表面上看他依旧是那个威严的、冷肃的、不苟言笑的秦国公,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状态实际上已经非常不好,时常处于失神状态,满脑子里都是小衣的容颜笑靥和绝美玉体,只要一闭眼,就会浮现出小衣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娇媚与美艳。
他食不下咽,只能靠着庄园快马加鞭送来的小衣的奶汁以及蜜穴和肛菊出产的美酒佳肴过活。
最近几天,他甚至夜不能寐,情绪更是时常处于暴躁边缘,对小衣归来后如何爱她怜她的遐想中度过,而这只能缓解一时之苦,随后而来的欲望会比先前更强、更猛烈!
而现在,这股最尖最旺的火气已经宣泄而出,无论是精神状态、情绪还是自控力,都得到了大幅好转。
现在,他可以更自在、更从容的进行下一个项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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