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没事,我的好嫂子……不……不用你动……让小叔子我来服侍你就好……”
“……别……嗯……啊……坏……坏蛋……嗯……哦……轻……轻点……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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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嫂子……太……太紧了……放松些……好……好不好……不是才刚肏过吗……怎么……怎么又变得这……哦……这么紧……哦……又紧……水又多……跟个泉眼似的……”
程意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已经变得硬邦邦的了。他将手慢慢放在把手上,然后试探性的一扭——扭动了!
门竟然没锁!?
程意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但他还是遵从内心的选择,将门轻轻的扭开,如昨晚一样,留出了一道不算窄的缝隙。
甫一开门,程意就听到了“滴答”“滴答”的水声,但他顾不得查看这些,只往他最关心的地方看去。
屋内亮着昏暗而带着暖色的灯光,只照亮了床上的区域,却更方便程意的观察。
他的心一下子抖了一下,眼睛瞪的老大,而胯间的物什,也硬邦邦的翘了起来!
只见一对男女——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正与她的小叔子——正不着寸缕、一丝不挂的肉贴肉纠缠在一起,不知羞耻的做着男女之间最亲密最本质的交融。
他印象中圣洁高贵、清冷脱俗、温柔端庄的绝美妻子,此时如同一只小母狗般,斜侧着跪伏在床上,让他可以几乎看见她的全部肉体。
那细细的、看不出半分怀孕迹象的腰肢柔弱无骨的塌陷着,而那如仙桃、如满月的玉臀则高高翘起,完全奉献给身后的男人。
浓密乌黑的秀发散落在她的雪背上,被身后的男人随意的握在手中,以致让她就像是一匹被人鞭策的雪白母马!
那个她身后的男人是她的小叔子,但此刻,他却像一个驯服烈马的骑士、又像是一头贪婪的饿狼般,从后面将自己的身体毫无缝隙的紧贴在自己嫂嫂的光洁美背上,他一只手缠绕着天仙嫂子一缕湿漉漉的秀发,就像是手握缰绳,并用力扳着她那圆润晶莹的肩头,另一只手则从天仙嫂子的腋下穿过,用力握捏、把玩着她一只因下垂姿势而格外饱满硕大的雪腻乳房。
他的下体与仙子嫂嫂的雪臀完美贴合,没有一丝缝隙,更是将自己的性器全部插进了自己嫂嫂的阴道里。
带着暖意的灯光下,程意分明看到那粗大的肉茎将娇妻无比窄小的玉户撑得大大的,娇嫩的花瓣被迫含住那粗壮的棒身,几乎被撑成半透明的环状,显得那样的辛苦和无助。
男人的肉茎在那里缓慢的进出着,每一次抽出,都会带着白色浓稠并泛着泡沫的液体出来,并翻卷出红色鲜嫩的膣肉,而每一次插入,也都会将那些翻卷出来的膣肉重新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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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硕大的囊袋以及湿成一缕缕的阴毛也死死贴在绝色佳人那光洁粉嫩、饱满晶莹的阴阜上。
他用男人独有的“马鞭”鞭挞着胯下的母马!
而那匹高贵的、雪白的、纯洁的、没有半分瑕疵的绝美母马,已经乖顺的、驯服的臣服于他,任由他肆意鞭挞而没有半点反抗,除了那缠绵不断的呻吟,仿佛是她臣服的求饶……
程意紧紧咬住牙关,呼吸却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粗重,而自己的手掌,更是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裤链,掏出了自己同样粗壮硕长的阴茎。
他缓慢的套撸着,节奏如床上的弟弟肏干他的天仙嫂子的节奏一样缓慢而有力。
娇美柔弱的娇妻被他肏弄得发出阵阵呻吟,那是带着哭腔的呻吟,是任何男人听后都会充满征服快感的哀鸣!
“……不……不要了……坏……坏蛋……欺负人……啊……啊……”
“好……好嫂子……你……哦……说……说对了……我……我就是……哦……紧……就是要……欺负你……嘶……哦……淫荡的……骚宝贝……喜……喜不喜欢……小……小叔子……的……欺负呢……”
“……不……不……啊……别……好深……啊……喜欢……喜欢呢……”
“喜欢……喜欢什么呀?……哦……快……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