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顿饭,我愣是没碰一下勺子,全程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头子被伺候着。
明明是在吃饭,却有种玩了一下午高强度放置PLAY的疲惫感。
饭后我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努力平复着仰面朝天的昂扬兄弟,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司晓绫那张冷艳又淫荡的脸……(那女魔头的杀伤力太强了!)
等诗萌洗完碗回来,我那点躁动已经偃旗息鼓了。
“久等啦!”她像只欢快的小鸟,轻盈地跳上床,极其自然地枕上我的胸膛,蹭了蹭。
“怎么样?好吃吗?”她仰起小脸,期待地问。
“超级好吃。”我由衷地说。
她立刻满足地嘿嘿笑起来,像只被顺毛的猫。
“围裙……不脱吗?”我手指勾了勾她肩上的带子。
“不要!”她立刻护住胸前,“脱了就……全被你看光了!”
(傻姑娘,你穿着它才更让人想犯罪啊!)那若隐若现的诱惑,比全裸还致命。
她安静下来,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真好闻……我们身上都是同一种香皂的味道呢。”
“嗯,一样的。”我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呵呵,好奇怪哦。”她突然轻笑。
“什么?”
“明明是被不知道谁关在这里,按理说应该吓得要死才对……可我们这样,简直像……新婚小夫妻。”她声音带着点羞涩的甜蜜。
“新婚啊……”我顺着她的话,“我也差不多到能结婚的年纪了。”
“那……老公?”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
“嗯?”我应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扭曲又甜腻的氛围。
“要吃饭吗?要洗澡吗?还是……”她凑近我耳边,呵气如兰,带着恶作剧般的诱惑,“……要吃我?”
“粘人精。”我捏了捏她的鼻子。
“这叫……情调嘛!”她理直气壮。
“饭吃了,澡洗了,”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灼灼,“你说……还剩哪个选项?”
“唔……”她没说话,只是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带着隐隐的期待。
我一把扯开那碍事的围裙系带,布料滑落,那对被挤压了半天的雪白巨乳瞬间弹跳出来,顶端是两粒早已挺立、微微颤抖的深色乳头。
“呀!你干嘛!我好不容易藏好的!”她羞得想捂,却被我抓住手腕。
“藏?”我低笑,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赤裸的胴体,“这样……才更下流。”围裙半挂在身上,只遮住腰腹,赤裸的胸脯完全暴露,这画面比全裸还要淫靡十倍。
我的手复上那团惊人的绵软,掌心传来极致的弹滑触感。我缓缓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指间变形、溢出。
“嗯……啊……别……别玩那里……”她扭动着身体,发出细碎的呻吟。
“手感真好,”我故意点评,“又弹又软,像刚蒸好的奶香馒头。”
“讨厌!不许说得像个……像个品奶师一样!”她羞愤地捶我。
(品奶师?这词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