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部位被绳索刻意凸显、束缚…这绝对是变态的杰作!
然而——
“你…你自己不也是这副德性!”谭初晴的声音带着恼羞成怒。
“……啊?”我如遭雷击,猛地低头看向自己——
“唔——!!!”一声短促的惊叫被我死死捂回喉咙!
一模一样!
脖子上只剩下象征三年级的蓝色缎带,身体被同样的猩红龟甲缚紧紧缠绕!
双手被反剪在背后!
冰冷的空气直接刺激着每一寸暴露的肌肤!
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神经!
“噗…”旁边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嗤笑。
是三年级的夏屿茉学姐。
她同样被剥得只剩缎带和红绳,正靠着冰冷的铁壁,伸着两条长腿。
标志性的浆果色短发有些凌乱,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在幽光下泛着光泽。
这位田径部公认的开心果、对我照顾有加的温柔前辈,此刻脸上却带着一丝看戏的戏谑。
“初晴,”夏屿茉忍着笑,指了指谭初晴,“在你指责别人之前…麻烦注意下坐姿好吗?你盘着腿…‘那里’…全露出来了!”
“哪、哪里?!”谭初晴瞬间涨红了脸,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绳索限制,动作滑稽又狼狈,“这…这样坐最省力!有什么办法!”
趁着她们斗嘴,我忍着全身的酸痛和绳索的勒痛,勉强从冰冷的地板上撑起身。环顾四周,心沉入谷底。
冰冷的铆接铁壁,幽绿的壁灯,散发着铁锈和绝望气息的空间。
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同样被红绳捆绑的赤裸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待宰的羔羊。
从身形和偶尔的呻吟判断,都是田径队的队员。
“连你在内,十八个,”谭初晴的声音带着强行压制的镇定,但微微发颤,“我确认过了,除了赵光和小美,田径队…全在这儿了。”
“绑…绑架…”这个词像冰锥刺进心脏。巨大的恐惧和屈辱让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部长…我们…怎么办?”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办?凉拌!”谭初晴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部长的威严,但声音里的虚张声势显而易见,“目前唯一能确定的是…绑我们的人,绝对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
“龟甲缚…太专业了…”夏屿茉幽幽补刀。
“总之!”谭初晴提高音量,打断她,“等大家都醒了,分头找出口!这是唯一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屿茉毫不留情地戳破:
“得了吧初晴!装什么镇定!我刚醒那会儿,是谁抱着膝盖缩在墙角,哭哭啼啼地念叨‘邙坤…救救我…初晴好害怕…’?”
“夏屿茉!你闭嘴!!”谭初晴瞬间破功,脸红得像要滴血,羞愤欲绝地尖叫起来。
看着部长那副威严扫地、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模样,我心头那点微弱的希望之火…噗嗤一声,彻底熄灭了。
连最可靠的部长都这样…我们真的能逃出去吗?
绝望的寒意,比身下的铁板更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