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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社员们,如同见了鬼魅,惊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后退,与她拉开距离。
“夏、夏屿茉前辈!你……你没事?!”我失声惊呼,声音都在发颤。
“没事没事!好得很!”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随即叉腰,气势汹汹地指向人群中的小春,“倒是这帮混蛋!特别是你!小春!你他妈是不是把我腿骨都踹断了?!跑不过我就下死手?贱人!”
“不是……没断吗?”靠在墙角的林鹤析前辈,用毫无波澜的声音低语了一句。
夏屿茉前辈夸张地耸耸肩:“怎么没断!疼死我了!不过嘛……”她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困惑和兴奋的表情,“不知道怎么回事,睡一觉起来,嘿!全好了!现在感觉……状态好得能跑十个马拉松!”
“这……”我彻底懵了。
突然就好了?这怎么可能?!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就在我惊疑不定时,旁边的筠薇却激动得浑身发抖,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崇拜光芒:
“是人皇大人!一定是至高无上的主人显灵了!对不对?!兰汐瑶!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她猛地转向银发女仆。
兰汐瑶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随您想象,筠薇小姐。”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在所有人听来,都等同于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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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新的疑问立刻攫住了我:人皇大人……为什么要救夏屿茉前辈?
(难道……他喜欢夏屿茉前辈?)
我下意识地歪了歪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被夏屿茉前辈捕捉到了,她立刻狠狠瞪了我一眼,脸颊却可疑地飞起两朵红云:
“喂!别瞎想!虽然伤是好了……但被那帮混蛋舔过的地方……想起来还是恶心死了!特别是……特别是下面……”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愤,“初晴当初……也是这么忍过来的吧……”
她突然转向我身后的陶砂梦前辈,语气带着恳求:
“喂,陶砂梦,今天换你值白班行不行?我明天替你!”
陶砂梦前辈置若罔闻,只是微微侧过脸,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不,是落在我手里拿着的、还没来得及收起的今日餐单上!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上唇,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无限渴望的语调对我说:
“刚才……听说了。午餐甜点……是夕张蜜瓜果冻。晚餐……是拉布拉曼杰的限定版提拉米苏……”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此刻竟闪烁着惊人的、对甜食的贪婪光芒!
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想让我换班?除非拿甜点来换!而且是双份!
“呃……”我一时语塞。
夏屿茉前辈气得在我面前直跺脚: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甜点痴女!吃吧!使劲吃!最好胖成球!胖到能去相扑场当‘横纲’(相扑最高级别称号)!”
我:“……”(前辈,不是所有胖子都能当横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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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魑视角:
上午的阳光,像融化的蜜糖,洒在无边际泳池湛蓝的水面上。
我慵懒地陷在白色躺椅里,指尖捏着一支高脚杯,里面是层次分明的热带特饮——明黄与橙红交织,杯沿点缀着火龙果雕成的精致花朵。
奢华,慵懒,名媛范儿十足。
保守点说,这感觉——绝了!
话说回来,自从踏上这个度假天堂,到底有多少男人试图搭讪了?
在夜店热舞时,一个接一个。
在沙滩晒日光浴时,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