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叼住她浸在水中的、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
“唔呀啊嗯——!胸、胸部!现在不行!别吸啊——!”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崩溃!
当我用舌头狎昵地拨弄、舔舐那敏感的蓓蕾时,她发出了濒临绝顶的哀鸣!
“嗯啊!去、去了!要去了啊!前辈!明明不行……必、必须让前辈先……去了~~~~——!”
“行啊!去!老子也快了!”她这副拼命忍耐又濒临崩溃的模样,竟意外地勾起了我一丝施虐般的“怜爱”。
我越发凶狠地向上顶撞!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飙升到极致!
“操!射了!小魑!”
“哈啊啊啊——!来、来吧!射给我!前辈——!”
她嘶声回应我的低吼——
噗噜!噗噜!噗噜噜噜噜——!
肉棒剧烈地搏动,尿道传来仿佛内脏被抽离的极致快感,滚烫的浓精如同高压岩浆,猛烈地喷射、灌注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去、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小魑弓起雪白的背嵴,发出凄艳的高潮尖叫!阴道肉壁疯狂地痉挛、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吞咽着喷射而出的每一滴精华!
我紧紧抱着她瘫软如泥的身体,持续不断地将积蓄的欲望,尽数注入她身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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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这场疯狂的性爱盛宴并未结束,反而蔓延至宿舍的每一个角落。
我让她赤裸着躺在能容纳十人聚餐的长条餐桌上,以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狠狠操干!
“啊!啊!在、在大家吃饭的地方……做爱……”她兴奋得浑身发颤,每一次撞击都让沉重的餐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
我们像连体婴般在狭窄的走廊上翻滚,侧身相连,肉棒始终深埋在她体内。
“咿呀啊嗯!这、这个姿势……好羞耻……咕!顶、顶到奇怪的地方了!”她扭动着,感受着不同角度的深入。
在谈话室破旧的沙发上,我掰开她的双腿,从正面细细研磨她敏感的膣肉;又将她按趴在楼梯上,以后入的姿势一边抽插一边向上攀登;甚至闯进某个风纪委员的房间,在那张整洁的床单变得一片狼藉前,持续不断地侵犯着她……
最后,我们纠缠着滚下楼梯,在玄关大门前,我再次从后面狠狠进入她!
“咿呀——!外、外面会听到的!”她惊叫,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管他呢!我们像发情的野兽,忘我地撞击、扭动!每一次肉棒的拔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浊,在门板、地板、墙壁上溅射出淫靡的图案!
“去、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在玄关迎来最后的高潮,我们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冰冷的地砖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几点了?我懒得看手机。
“前辈……”小魑忽然凑近,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声音轻得像叹息,“别走……好不好?别丢下我一个人……好寂寞……真的好寂寞……我把什么都给你……别不管我……别丢下我……”
带着哭腔的哀求,被死寂的宿舍无声吞噬。远处隐约传来孩童的嬉闹,更衬得此地的荒凉。
“我该走了。”我撑起身。
“……嗯……对不起……飞机杯……不该说任性的话……”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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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
“会再来的。”我看着她,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承诺,“放心,不会丢下你。你这辈子……都是老子的专用飞机杯,跑不掉的。”
“呵呵……”她把脸埋进我怀里,声音闷闷的,“前辈……果然是个……很过分的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