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个屁!”我打断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喂,飞机杯,之前怎么保证的?嗯?”
“啊呜呜……咕嘶……”她浑身一抖,带着哭腔,一字一句地复述,“我……白小魑……是李阳前辈的……飞机杯。咕嘶……嘶嘶……我会加油……呜呜……让前辈雄伟的……大肉棒……舒服起来的。咕嘶嘶……所以……今后也请……咕嘶嘶嘶嘶……使用小魑的……雌穴……呜呜呜……”
说完,她哭着跪倒在我脚边,颤抖的手指解开我的皮带扣,“唰”地拉下牛仔裤拉链!
“呜呜……嘶……”抽泣声中,她连牛仔裤带内裤一起拽到脚踝,冰凉的小手,轻轻握住了我那根……仅仅因为刚才的吻就早已怒张的巨物。
“咕嘶……呜……前辈……勃起了……呜……”她仰起泪痕交错的脸。
一个女人……握着男人那玩意儿……哭得梨花带雨。
这场景……真他妈魔幻。
没等我反应,小魑双手撑住我的大腿,毫不犹豫地低头,将那滚烫的顶端含入口中!
“咻……咕嘶咕嘶……咻……咻……咕嘶……咻……”温软湿滑的包裹感袭来,但更刺激的是——她每一次抽泣,喉管的痉挛都像无数张小嘴猛地嘬紧龟头!
“呜呜……咕嘶……咻咻……嗯……咕嘶……咻……”她一边流泪,一边卖力地吞吐、舔舐。
那强烈的、带着哭腔的吮吸,混合着视觉上难以言喻的施虐感,让我浑身血液都朝着胯下奔涌!
“嗯……嗯……咕嘶……咻……咻……咻……咕嘶……”她舌尖精准地抵住马眼,像钻头般反复抠弄那最敏感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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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强烈的快感让我腰眼一麻,忍不住低吼出声!
小魑抬起泪眼,嘴角竟勾起一丝病态的笑意:“前带……很熟服吧……沃有好好地……排上优唱吧……”(前辈……很舒服吧……我有好好的……派上用场吧……)
她仰视着我,眼神像乞怜的幼兽,右手却握着肉棒根部,开始上下快速套弄,舌尖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
“前辈……”她吐出湿漉漉的肉棒,流着泪站起身,手指颤抖着,撩起了淡紫色连衣裙的下摆。
“……前辈……咕嘶……求你了……”她声音带着献祭般的颤抖,“请尽情使用……自慰器小魑的雌穴吧……请按前辈喜欢的……来……”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她纯白的内裤裆部,早已被泛滥的蜜液浸透,晕开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痕。
“啧……真是个……骨子里就骚透了的贱货。”我狞笑着绕到她身后,双手猛地抓住那对饱满的乳峰,粗暴揉捏!
“嗯!……前辈……好痛……”她吃痛地缩肩。
“很爽吧?”我恶意地加重力道,指尖隔着布料找到挺立的乳尖,狠狠掐拧、拨弄!
“嗯……啊!前辈……那里……”敏感的乳头被蹂躏,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紧紧贴住我。
“嗯……啊……啊……受不了了……前辈……”她扭动着腰臀,像条发情的蛇。
我一把掀起她乱扭的裙摆,迅速褪下自己的内裤。她立刻急切地扭动腰肢,臀瓣磨蹭着我怒张的欲望:
“……前辈……快来……快……快来使用小魑的雌穴……”
“真拿你这欠操的飞机杯没办法。”我啐了一口,从背后抵住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胯猛地发力,一捅到底!
“嗯——!嗯嗯嗯……!”粗壮的肉刃瞬间撑开紧致的甬道,直捣花心!
脚下是松软的沙滩,她像被抽了骨头般向前软倒。
我岂能让她如愿?
双手铁钳般卡死她的纤腰,把她当成一个真正的、有温度的飞机杯,用她湿滑滚烫的肉穴,疯狂套弄着我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