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在她们最敏感的花核上恶意地弹拨、碾压,随即毫不留情地捅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在里面肆意地抠挖、旋转、抽插!
随着我双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粗暴,两具雪白的胴体也随之剧烈地起伏、摇摆,四瓣肥臀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嗯、啊、昂、啊啊啊……”克莱娅的呻吟带着哭腔,身体扭动得像是想逃离这手指带来的灭顶快感,但那不断收缩吮吸的穴肉却暴露了她真实的渴望。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主、主人大人~……再、再深一点……”尤兰则彻底沉沦,神魂颠倒地浪叫着。
她那丰满的臀肉如同活物般剧烈地摇晃、颤抖,每一次晃动都掀起层层叠叠的肉浪,淫靡得令人窒息。
“两人……都已经想要阳阳的肉棒……想疯了吧?”诗萌依旧靠在我肩上,用她那甜美的嗓音,如同恶魔低语般煽风点火。
话音刚落,趴伏在地的姐妹俩像是被点燃了引信,拼命地扭动身体,用力地点着头,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
“非、非常想要……求您……”尤兰的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姐刚才……已经被插过了……这次……该轮到我了啦……”克莱娅喘息着,试图争取“权益”。
诗萌的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残酷而愉悦的弧度,她俯视着脚下这对饥渴的姐妹花,清晰而缓慢地宣告——
“阳阳呢……会选择……更会用下流话取悦他、更让他兴奋的那一边……插进去哦。”
克莱娅瞬间僵住,脸上写满了错愕和羞耻。
但尤兰——这个平日里气质冷艳的姐姐——却毫不犹豫!
她猛地扬起头,身体因极度的兴奋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用近乎尖叫的、破音的嗓音嘶喊出来:
“嗯啊~昂~!主人大人~!啊~~尤兰……尤兰就是给您撸肉棒的肉便器啊~~~!用您的大肉棒狠狠搅烂我吧!求求您了主人大人、用肉棒干死我吧!咿啊~!请、请尽情使用尤兰这个榨汁的骚穴吧~昂、啊啊嗯……”
她仿佛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用那张酷酷的脸蛋,吐露出从不知哪个肮脏角落学来的、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更可怕的是,她似乎被自己说出口的话刺激得更加亢奋,更加下贱的句子源源不断地从她红唇中涌出:
“昂~!主人大人~~尤兰这个性欲旺盛的淫乱贱货……下面已经想肉棒想得流水不止了~~为了您的肉棒,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把一切都献给您、啊~、啊~请连我的灵魂也一起榨干吧~噫嗯!?请、请像捣烂破布一样……把我彻底干坏吧~让我再也变不回人样吧~”
……看着尤兰如此不顾廉耻地嘶吼着下流话,连我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退缩。但肩上的诗萌,却露出了打心底里愉悦的、近乎陶醉的笑容。
“啊哈哈~看来……胜负已分了呢?”她轻笑着,火上浇油。
克莱娅闻言,彻底慌了!她猛地抬起头,因极度的焦躁和屈辱,声音都变了调:
“我、我……我至今为止……还、还没有和男人交往过……昂!其、其实……连、连自慰……也没有过……所、所以……是、是干干净净的……”她语无伦次,试图用“纯洁”作为筹码,但随即,她像是豁出去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
“但、但是!被、被李阳的……主人大人您的肉棒……彻底粉碎了我的人生!啊啊、啊啊!已、已经……回不去了啊……”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音量再次拔高,如同宣誓:
“肉棒!给我肉棒!我受不了了!现在的我……脑子里除了您的肉棒什么都装不下了!只要您肯插进来……我什么都愿意给!我承认!我就是下贱!我就是您肉棒的俘虏!我不再是人了!啊、不对!我早就不是人了!我只是个装您肉棒的肉洞!是个脑子里只有肉棒的疯子!是您专属的榨精便器而已……”
尤兰岂肯认输?立刻尖声反击:
www。
“比起克莱娅那生涩的嫩穴,我这被主人大人调教好的熟穴肯定更舒服!!啊、嗯~……主人大人您看……尤兰的小穴……早就被您的大肉棒撑成最合适的形状了~~多亏了您……我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人……就是个没脑子的飞机杯!是您这根绝伦肉棒专用的、绝对服从的肉便器!我没有人权~!所以、所以请……请随意使用我吧~~!”
克莱娅被彻底激怒了,竟用肩膀狠狠撞向旁边的姐姐:
“比起你这种松垮的老太婆穴,我这充满活力的嫩穴才更舒服!主人大人~~……求您!用我!让姐姐看看!看看我是怎么被您的大肉棒彻底调教成最下贱的肉便器的!”
“你说谁是老太婆?!你这蠢货妹妹!”尤兰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