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换成了他这个小卡拉米,一旦露馅……
穆月打了个寒颤,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各种修仙小说里描写的、对付叛徒和废物的酷刑画面了。
抽魂炼魄都是轻的,用自己的魂魄来当作长明灯的芯啥的……
“不不不不不!!得冷静…得想…想想办法!”穆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巨大的寝殿里转圈。
对…信息!信息最重要!!
穆月试图再次挖掘原主的记忆,尤其是关于如何控制那三位煞星的。
可除了那些模糊的“拯救”、“契合”、“唯一意义”等碎片概念,具体细节依旧是一片混沌,像是被刻意抹去或者加密了。
“坑你爹啊!!!!”穆月欲哭无泪。这感觉就像得到了一个外挂,却发现需要充值才能使用,这时候发现兜里却连充值的钱都没有…
转了几圈,穆月感到一阵尿意袭来,这很正常,凡人嘛,吃喝拉撒。可问题来了——这仙家宝地,厕所在哪儿?
穆月四处张望,寝殿奢华,有床有榻有香炉,甚至还有一看就不是凡品的玉案和蒲团,可唯独没有看到类似马桶或者夜壶的东西…
“仙子……哦不,女魔头她们也需要上厕所吧?”穆月陷入了沉思,“难道都修炼到辟谷了?或者……有专门的仙家净室?”
穆月蹑手蹑脚地走到寝殿门口,那巨大的、雕刻着繁复魔纹的大门紧闭着。他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
“喂???有人吗?????”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门外毫无反应。
“开门啊!我要上厕所!”声音稍微大了点。
依旧寂静。
穆月有点急了。尿意可不等人,他再次用力推门,甚至用肩膀去撞,那大门就像是焊死在了山体上,连晃都不晃一下。
“尼玛的…把我关禁闭了?还是说这原主平时都不用出门的??宅男宗主??”穆月傻眼了。他才回想起霁清子她们似乎是直接瞬移进来的。
完了!难道要就地解决?这……
穆月看着光洁如镜、灵气氤氲的地板和地板,以及那看起来就贵得没边的玄玉床……这要是尿在上面,被那三位发现,尤其是被那个看起来就有严重洁癖、气场两米八的霁清子发现…穆月仿佛已经看到那杆御龙长枪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把他钉死在墙上的画面了。
“不行!!绝对不行!”穆月夹紧双腿,额头冒汗,开始更加焦急地寻找。
终于,他在寝殿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半人高的白玉瓶。
瓶身温润,雕刻着云纹,里面插着几根翠绿的、不知名的植物,散发着清香。
“这……这是花瓶?还是……痰盂?”穆月抱着最后的希望,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植物拿出来——幸好,瓶底是干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形势比人强!
他做贼似的左右张望——虽然明知不可能有人——然后手忙脚乱地解裤带。
由于过度紧张,加上这修仙界的服饰实在繁琐(原主穿的似乎也是某种华贵的袍服),穆月解了半天才解开。
对着那精致的白玉瓶口,他心中充满了负罪感和荒诞感。
“罪过罪过,玉瓶兄,江湖救急,回头给你好好清洗干净……”他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完成了这亵渎仙器之举。
释放之后,穆月长舒一口气,感觉像是打赢了一场生死大战。他赶紧整理好衣物,又把那几株植物胡乱塞回瓶子里,试图掩盖罪证。
做完这一切,他心虚地退开几步,假装欣赏殿内的雕刻,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个“证据”销毁。
就在这时,寝殿中央,光影一阵扭曲,澹台月的身影悄然浮现。
她依旧拿着羽扇,笑容温婉:“公子,您吩咐的关于碧云圣地的初步计划,月儿已有腹案,特来……”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那精致如玉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